示:
“这淮河上,还有什么风险,你给我说说吧,我们现在已到半程,在上半边活动的,就不用说了。”
余水听到了他这话,仿佛看到了救星,船桨仍抓在手上,却是不动了,拖上木排,靠近了陆安生几分,说道:
“我江准一带,自古便是沟通江南与京津、关中一带的要地,因此情势也相对复杂。
河神爷是那个情况,商官民匪,僧道狐鬼没人压著,总是容易出问题。各种邪祟妖人数不胜数
其中最大的,自然就是那十二路外道,这其中有大妖,有邪道,有妖僧,有匪贼,除去前半程那些的话,也还剩下六七个。”
余水毕竟是听说,虽然说的也还算详细,但是介绍起来,总归有股评书昧:
“有一股不惧水中凶险的,北方来的水匪,说起来歷,和你们两位大哥正相反。
二位是黄河水德正神的后裔,他们的老大郑青槐,却说自己是水鬼河妖投胎,连带著他的手下也都很不正常。
他们每一个人都全身刺符,刺的越多,越厉害,这是门邪术名为纹阴,號个江淮水贼,淮青帮。
整个的帮派上下,总共只有近百號人,却在扬洲一带活动多年,却从未被清剿成功过,是本地的一个大害。”
“而在他们之外,势力与恶名最大的,则是一伙在入江口兴风作浪的水精异怪,它们自称,是巫支祁大神的遗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