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的事,这老艄公却能抓注波浪间隙一甩出水,拦字诀也是不简单。”
可惜,老艄公来了这一下,便已经续不上力了,没几下又回到了尾舵,静静蹲著,如一开始般不起眼,似乎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佝僂老人。
陆安生却是对他颇为尊敬了,也难怪这些放排汉走这么凶的水道,也就雇两个护航鏢人。他们自己这一手撑竿,便是极好的水上兵器功夫。
“献丑了。”老魏头见多识广,知道八极拳门有一门伴生技艺,六合枪,与拳术一样刚直凶狠,专擅那扎字法,陆安生却毫不在意,表示:
“不不不,我学艺不精,师传的六合枪没学到几分根髓,而且,大爷您这一手枪术可能北方枪术大有不同。”
老魏似乎不解:“怎么说?”
排帮人见过军曹士兵使枪,走南闯北,在这河上也见过不少南北方的武人,所以知道自己用竹竿的方式和枪法有所相似,不过,终究不是专业的武行,倒是不知什么南北枪法差距。
陆安生表示:“南方枪多在水上用,近似军中大枪,结阵步趋,一步一枪,但北方的精髓不在於此,而是马上行枪,步法与马术配合,移动复杂,也正是您这种的。
说仔细一些的话,也不能说是南北差异,这不准,应是水上枪与马上枪。老艄公你这就是水上的枪法,六合枪则是马上枪。”
不止枪法,南北武术大趋势都是如此。
南方洪拳、蔡礼佛拳多讲马步,適合船上使用,站得住摇摇晃晃的环境当中,也可以有完全的从地发起的力气,而八极、形意、八卦一类,虽是步法多变,却不適合在船上使。
当然,这对陆安生而言无所谓,有河伯子与猞猁形的他,平衡性强的可怕,不用马步定稳照样能如履平地於排上,让发力於地的拳有用处。
不过,他的拳法再强,毕竟只是拳,成为了掘藏者这么久,陆安生早就发现,拳术打大多数的敌人根本不够使,所以他现在颇眼热这一手竹竿枪法。
他的六合枪本来已经融了些军中枪术,已杂,便也不在意这点门户之別,好使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他表示:“我在黄河活动多仗手上刀,这大枪说来一直是一个遗憾,没想道,老艄公平时做的明明是撑竿,却倒是有了枪术个中三昧。”
他观察过,这排上,大概也就只有这神秘的老艄公有这么一手,其他人有些意味,但还差得远:“艄公,您这一手,外人能学吗?”
艄公愣了愣,倒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