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二县四镇六七个村落、香火远远没有当初兴旺,想来也是不够请动河里面的那一位治水的。”艄公说著喃喃道:“能护渔船货运安寧,便已是別无所求…”
陆安生听出来了:“这里还有官家的问题?”
艄公点头:“算是吧,那扬州城的知府,是个庸禄的主,上面听说连年有人参他,却仍是不见调任,想来京中有人,淮河延线这烂摊子,虽然油水很大,但是总归也是个没法解决的大问题,实是无人愿管。
那也没法子,庸碌便庸碌,知道我们穷苦,征敛有度,在这一道便叫个清官了。”
陆安生听著若有所思:“这个年代,又是扬州这种水路要道,贪污腐败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那河神庙,想必也有不对劲的地方。”
天下山野俗神,两半分径,一边是民间自供,香火塑神,泥塑有灵,一边是京里的皇帝敕封,国家气运点化。
淮河接壤的京杭大运河流经燕京一带,应是个颇受皇帝关注的地方庙,可实际上,因为当年那个典故和自古以来的信仰说法,这里的河神庙一直以来都在这两种状况之外,太容易出问题了。
“你那边怎么样?我这问到了淮河乱,和河神信仰的问题有关。”
陆安生转手就打开了与小李的聊天页。
“我这也问到这些了,说河神庙分列在廷线的一村一县一镇一城,庙公全是与村人不怎么往来的外姓。”李杭簫说道。
陆安生思索了一下,询问到:“这些个庙祝有问题吗?”
李杭簫回道:“就我现在问到的情况来看,倒也未必。
听说他们的身份基本上都是外乡跑过来的苦命人。在和神庙当中躲避或者休息的时候,引河神显灵做了些事情,比如传了一些技艺或者小法术,又或者是在无处可去,就留在那里做了事儿。
平时会帮一些人捞尸,又或者传授一些像是汛期天气之类的信息,这已经是在做有功德的好事了。
民眾谢谢他们,甚至给歷代庙公庙祝都立了牌位呢,一座庙三五座上下。作偏神,有时香火旺过河神自己。”
陆安生听到这,心里暗自惊讶,当然倒不是因为这淮河沿岸落魄,而是李杭簫的情报收集能力惊人。
李杭簫自己倒不觉得奇怪:“你来广府也见著了,咱这的坐堂医生到抓药大夫,全是能嘮的好手。
我大一时还社恐的来著,这不是让咱广东大妈逼出来的吗?一个比一个健谈,问东问西的,我现在还不够她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