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可不寻常。
於是,陆安生和李杭簫暗自留意起了这老先生,同时,捏著鼻子,硬熬到了这群河漂子飘过去的那一阵。
视线放回前方,越过刚才那一片水流湍急,又有河漂子的位置,排帮又顺河漂流了约三五刻钟,眼前的水面开始平缓放宽。
把头在木排前面判断了一下,確认天快黑下来了,便抬手向后招呼:“到傍晚了,先掏乾粮出来吃点,再往前几里地,就上岸歇脚。”
其他的放排汉子手中,船桨竹竿拨动,木排的速度瞬间降了下来。
陆安生知道,放排这一行技术含量高,规矩要求也多。能长时间待在河上,甚至蹲在这大木桩子上解决一日三餐,也是其中之一,刚被强化了平衡性的他们俩勉强还行。
“呃…这窝头果然还是有点適应不来。”陆安生和李杭簫啃著从怀里掏出来的,有些泛酸涩的窝窝头,心中有苦说不出。
转头看看边上,老艄公似乎不像把头那样水性与身体奇佳,可偏偏他拿出来的是肉乾和咸菜,还有一葫芦酒吃。
“眼馋啊。”老艄公一下就注意到了他俩的眼神。
李杭簫诚实的点了点头,然而艄公问了一下,真的就只是问了一下,吃食啥的一点儿都没给他留。倒是转头,不知从哪拿出了个旱菸袋锅子,塞进去了些许,也不知道如何保持乾燥的菸丝。
陆安生无奈,周围的大多数人吃的还不如他和李杭簫两人,这老头看起来尤其不一般,吃食都是独一份。
虽然被晃了一下有点无语,但是陆安生和李杭簫还是伸手帮著挡了挡风,再怎么说看身份也是重要npc。
老艄公点完后將火柴甩到河里,抽了口旱菸,静静的蹲著不动。
两人此时反倒离得远远的,李杭簫不沾菸酒,陆安生接触的也不多,而且他知道,这种农家的水烟旱菸,跟“广西公文包”、“自家酿的没度数果酒”之流,是一个套路,路子很野,劲大得没边。
老艄公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但是没有什么特別的反应。
就像把头说的一样,木排就这么又漂流了几里,期间两人就没见艄公大爷除了抽菸之外,还做了別的什么事。不过现在也只好先上岸再说了。
木排逐渐靠边,排帮汉子们用船桨竹竿撑著岸边,防止靠的太近搁浅。之后架起了上岸的木桥。
艄公大爷没准备帮助木排停稳,明明在尾端,却先一步走到木桥边上准备上岸。就这,还在木桩上晃悠了一下,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