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靴,这是造形復古的老式靴子,在现代穿去登山,也不太有违合感,不得不说跑山人技艺之高超,质量极好。
当然,这东西本质就是一双穿著比较舒服的厚登山靴,非常便宜,没什么特殊的,只是估且算他对这段跑山人生活的一丝纪念。
搞定这些,便没什么事可做了,他的下一次副本倒计时有近一个月之久,应该能在现实之中待的久上一些了。
“让我想想…该做些什么。”打开手机,他发现埋葬地与现实的流速比很怪,上次几乎同步,这一次却是十几天比一到两天。
现实中没过太久,他却已经有些不適应现实的生活了,打开手机,视频游戏都不太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了,只是让他补上了近一二天的时事。
刚毕业,没外发简介的他也没什么人找,一二天的失联没人注意到,连他的爹妈也没来嘮叨。
他思虑再三,只是点开了一个熟悉的聊天窗,上面是一天前的消息:“老方大排鐺,来否。”
他思索了一下,答曰:“来!”
……………
陆安生的老朋友,学中医药的祖籍东北人陈伦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一脸懵逼:
“你不是更好南方那口海鲜小烤吗?怎么这北方大肉串,现在能接受了?”
陆安生谈定道:“上学的时候不是早八就是熬夜,身子虚,沾太多油不舒服,现在稍微恢復锻链,身体老健康了。”
“可拉倒吧,你毕业才几天呢,壮…是点……”陈伦是东北人,但家在沧城,和陆安全是高中同学,这几天不见,这一瞅感觉他是壮了些,有点高中时那感觉了。
“是吧,我把八极拳捡起来了,重回,啊不,这回应该是超越巔峰了。”二十多岁的陆安生的大放厥词。
“是,是疯癲了,多干两个韭菜配蒜蓉烤生蚝吧,这才能让你重回巔峰。”陈伦无语的递盘子。
“你留著吃吧。我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五臟只有肾有体庙柱的陆安生颇为自豪,实际上,大吃羊牛肉串的他,纯是在山庙镇吃肉吃惯了。
陈伦懒得和这货扯皮,他和陆安生认识的久,知道他认真时是真认真,不著调时是真不著调,多说无宜,真的想要把这件事情研究明白,倒不如厕所比试一二。
陆安生也闹够了,问道:“说正经的,你前阵子实习怎么样?”
陈伦表示:“还行吧,沧城传说文化沉淀的久,不少人信中医,医馆就好混些,就是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