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药王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药钱记得付。”
陆安生看了一眼递来的药单,愣住了,芝参宝药不少,老药稀药一堆,还有熊材犀材之类的放现代能判他的一堆东西,总计大几十两。
“看在你在这次袭击防御中功劳不小的份上,收的成本份。”药王似乎觉得自己颇为良心。
“药王!”外来传来大喊,他转头,眉头一皱,走了出去:“让你別乱动,伤口又崩了吧!再这样我收两倍钱了!”
陆安生欲哭无泪,任务要求他赚钱,倒不管他怎么,赚了就累计,了多少却都没事,好歹也跑了一阵山的他是不缺钱。
但那好歹也是白的几十两银子,相当於现代大几万块钱,总归还是肉疼。
他还在难受,却听李杭簫惊奇的问了句:“陆哥你的第一柱安的肾位?”
“是。”陆安生转头回应:“一个主水的物件。”
他没细讲,一来保密,二来庙柱塞一对牛眼,多少还是有点诡异了。
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装脏,李杭簫却仍很惊讶:
“陆哥你来这之前,就对民俗之类的东西有了解?我还以为没什么人能想到五臟五行论啊。”
陆安生点了点头:“其实我上学学的就是民俗。”
李杭簫表示:
“明白了,我也是按照五臟属性填的第一柱,是肝木位。中医里面有这方面理论嘛。药王在这方面都学成半个道士了,我的肝强他也看出来了,逼我天天上夜班。”
他没细讲,但想必是一段血泪,那出马撞客的事,不就是他夜班时碰见的?
陆安生听著,问了一声:“半个道士?会法术么?”
李杭簫听到这话,反而思考了一下之后否认道:“倒也不算,会些,不是用什么法力,就是用材料施些乡野的方子。
昨天晚上我在药芦周围四处洒狗血,拿著沾在鸡冠血的柳枝到处扫,给一些冲了邪的镇民餵土方,也就是这些东西了,主要是知道很多道门那边才用的理论知识。”
他无奈的摇摇头,虽然知道陆安生在山上所经歷的事,必然比这要可怕的多,但对他来说,这也是不算普通的一次三观大重塑了。
陆安生反应倒挺一般的,柳枝打鬼,回魂土方,那就是巫医不分家的萨教的小手段,民间的那些个神婆,大仙之类的,会的基本上就是这些东西。
这很显然不是他感兴趣的道术法门。陆安生思虑至此,问道:“现在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