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可惜,在周围火焰的掩映之下,刁老汉手中的钢叉来来往往,又留下了不少的伤口,可那恶虎却仍有气力,鼻中一哼,无数凶残恶鬼,枉死怨魂,瞬间衝出。
虎倀恶鬼只能勾人惑人,不能伤人,如彪般凶狠的刁老汉自能抵御,可这一时倀鬼无数,遮眼迷人,是刁老汉也难防。
但也就是在此时,刁老汉只听得怒喝一声:“哈!”
似有恶气拂面,心神一颤,却见周围的恶鬼,在这声怒吼之后,全被轰散了。
转头一看,一个双手血红的青年挥舞钢叉,使的枪法不杂不繁,只是沉脚一扎。没入了虎皮。
刁老汉手捏钢叉,只觉那人煞气冲天,然而仔细一看,其实並不陌生,是那关內跑来学艺的跑山人,拜在王家的青年,姓陆,有过几面业缘。
“没用,这老畜牲练皮大成,不是破邪的刀枪不可伤。”刁老汉果断衝上前去,而陆安生的钢叉果然没捅进去,只是撑住了凶恶的虎头。
“刁大爷!”陆安生出言提醒,同时闪身开来,刁老汉手中钢叉立刻捅向了陆安生空出的位置,混过硃砂鸡血的叉齿没入虎头,
他的身边,陆安生却並不慌张,抬叉撑住拍来的宽大虎掌,双目圆瞪,拔出了后腰的杀猪刃。
这刀当初极锈,来了这里之后他专门用护刃铁砂修过,虽也损了些许的凶性,破邪效用也有损,却也更耐用了些,割了常三春的首级,也没有坏。
“后生!”刁老汉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出言道,陆安生马上鬆开手中钢叉,趁刁老汉用钢叉压住了虎头,咬牙一跃跳到了虎头上,一刀往那眼窝中刺去。
“噗!”血液涌出,那恶虎双眼尽毁,刁老汉却也压不住他了。
“吼!”山君爷甩著身上各处伤口当中流出的血液,猛得起身把他给带了起来,陆安生被那恶虎甩起,就这么隨著它的动作被带到了空中。
周围诡异的虎风乱卷,那些樺树松树都歪了许几分
望著这般景象,陆安生现在却也没什么法子,他瞪著双眼,酝酿了一下,大喝呼气:“哈!”
哈字诀的用法,和哼字诀完全不同,当初师兄弟几个一起学拳的时候,他的师爷说过,哼字诀打人,而哈字诀,其实就是用来嚇人的,说白了就是虚张声势,所以根本没必要传。
他通过《俗事古录》拿到的这个,却完全不同,是真的有振人心魄的力量的。
那疯狂摇晃身子的山君,在耳边听了他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