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黄仙堂口  摸鱼摆烂真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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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屋里。

壁龕已经关上了,那孩子还睡在八仙桌上,不过,小嘴半张,胸口微微起伏,看著正常多了:

“睡著呢,仙家上身,一晚上,魂儿怕是有损,以后身子会弱,要好好养回来,也禁不得嚇了。”

那男人的声音格外沉闷沧桑,让陆安生想起了儿时听师博放的摇滚乐,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站在摇滚顶峰的那几位,也让人称为大仙。

眾人一听这话,放鬆了许多,那农妇与劝不动自家保家仙的吴家人险些下跪拜谢。

“狐七婆要的不多,每逢初一十五,或月圆时,你家过来上三柱香,连续三年,此外什么也不要。”

那出马大叔嘱咐著:“若是断了,下次得上九柱,而且最要好是別断。”

农妇他们几个千恩万谢,山庙镇不缺好木头,当然也不缺好香,光山神庙一年就得烧个上千根的。

陆安生从那出马大叔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欣喜,只有疲惫与悲哀。

也许是刚下神,那出马大叔在陆安生的视线中站了没有一会儿,就见《俗事古录》之中,一行记录,缓缓弹出:

“[弟马](辛级记录)”

为仙家作弟子,行出马降仙之事,谓之弟马,未必没有自寻仙家以修行之人,但大多数弟马,也不过是苦命因果缠身者。或悲天悯人,或爱莫能助,或淡漠、贪钱。

眼视世间冷暖,身受仙家役驱。”

“录物:上方语(精灵精怪所吐言语,所写文字,谓之上方语,习之可与山精野怪,仙家大神交谈)。”

一种怪异的话音体系,缓缓的注入陆安生的脑海,先前站在窗边的他,其实一直能和其他几人一同,听见屋中那两个古怪的声音。

只是一直以来,都是这与人语截然不同的语言,陆安生没有一句听得明白,只觉得怪异,直到现在才能解读个中的意味:

“原来这人身上的黄仙不过是个小仙,不过,他后头有个大堂口。”

堂口,就是仙家组织的俗称,仙家之下,设各种职位。

“这黄天赐不过是个分堂的传堂弟马,说白了,是分公司里传信的,可依旧有能力和铁剎山的胡仙谈条件,这金黄堂不简单啊。”

陆安生了解了刚才交易的全程:“把给人当弟马谈到只要上三年香,可谓功德一件,这黄天赐还真不简单,也算是个不坑人的主。”

不过,在此之外,陆安生还看到了隱性的,给这黄金堂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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