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清末的跑山故事,还有更现代的社团时代的事呢,庚字,还是个我不了解的俗神的地盘,看这描述挺彪悍的。”
顺带的,陆安生知道了自己的休息时间为什么只有近一周。
小李新手任务待了半月,休息一个月,他堪堪待了两三天,休息一周,显然休息时间,大概是副本时间的二到三倍。
听见了各种杂事,陆安生简略的说了自己的情况与任务,同时问到了小李的任务,配药行医使一百个轻伤以上患者恢復,亦或学习技术,认识草药与药方抵次数。
聊了半天,他確认了,这《埋葬志》的玩家任务大多不同。
尤其他们是新人,没有道具或能力组队、聊天什么的,还得慢慢探索,而且,这又提醒了两人一次,埋葬地不简单。
对方所述的世界或领域相互都闻所未闻,想必,这长白山中山庙镇,也还有不少秘辛静待二人发掘。
………………
见过了另一位异乡人李杭簫,陆安生带了些草药和无大碍的王石森回到了王家的院子。
赵大全已经回来了,收拾出了不少的刀斧长枪。王老爷子是跑山人,这个年代这个位置,不得不防著野兽匪徒,因此跑山人大多也有点把式傍身,家里武具也不会少。
只是土枪没那么多,把式也比不上门派正传,连不成套路,拿带环的沉重大刀练著的赵大哥,就只是基础的刺劈撩斩纯熟些。
“回来啦。”虽然有盗匪盯上了村镇,赵大全却依旧笑著说话。
王石森也平静的很,作为年轻一代中最纯熟的跑山人,十八岁上山过夜就杀过黑熊瞎子的他们起码胆气上不输盗匪。
这年纪年青力壮,喝骂能驱鬼。
“刁老大审了审那个被我们带回来的,对面不过三十多个,也不是个个手上都有把式。”他说著,手中数斤重的大刀呼呼生风。
“猜到了,虎头山、豺家寨的,都盯著山下的庄里,也怕被互相趁虚而入,不是小股打秋风的,来不了我们这。”王石森颇为淡定。
“伤没事吧,来,俩练练。”赵大全说著。摆出了持刀的把式。
石头没多说话,抬脚一挑,一桿三米多的大枪落入手中,这一架,已经抵在赵大全胸前了。
“玩呢,砍刀对大枪?”赵大全拍开枪头
陆安生在一旁看著,微微发笑,长兵器的优势,练过的都懂,一寸长一寸强不是空话。
“別闹了,小伤也別乱动,到时候带土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