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肩跨闷痛,不过,在看到自己的一式膀胯確实將那野猪撞飞之后,他就马上拔出刀冲了过去。
他找准大概心臟处,对著那似乎有些麻木,没什么动作,而且双目漆黑的野猪腹下,捅入了开山刀。
“噗!”陆安生把刀一拔,血流如注,那野猪蹄子颤了颤,彻底没了动作。
“赵大哥,你没事吧。”陆安生甩了甩髮麻的手。回头问道。
“哗!”树叶摇晃。从树上跳下来的王石森淡定吐气:“放心,他皮糙肉厚,山神爷给他的赐福就是猪。”
赵大全拍著腿上的灰骂道:“放屁,那叫……叫…豕!怎么就是猪了?扯犊子。”
看他那样,似乎確实没什么事。
“那不还是猪,你也好意思讲,山神爷加护,能抵常人三年修行锤练。你有这好处还干不过一头野猪?”王石森摇头。
“少来,这头,起码十来年道行才有这么大了吧,我这水准,也就八九年修为,能撕吧不错了。”
他俩来到了野猪边上,观察了一下伤口什么的,之后看向了陆安生。
“不错啊,这身手,练武有年头了吧。”
陆安生尬笑:“还好吧,是从小开始练的。”
实际上,他刚才那一记肩撞跨顶的“膀跨”虽然力道確实不错。
但主要的停滯力,其实来自他暗中掐著,之后凭著身子打过去的定畜术,还有让那野猪难以发现自己的拙眼柱。
真论起来,就刚才的表现来看他的体格远比不上这二位。
这让他有些在意这两位刚才口中的修为,道行之类的东西。
因此,他打马虎眼,很快带过了自己的拳脚,帮著两位,给这野猪放血並简单的分块。
“这下要提前收工了。”赵大全扛上猪头,背上两条大前腿,开始往回迈步。
回去山路有十几里,这野猪放了血也快一人重,加上上半天的山货和工具,他们可没法扛到晚上再回镇上。
两位大哥略有喜色,陆安生却提起了:
“说来赵大哥,我在河北学拳,的时候也听人说过你们刚才说的修为什么的,但是没人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说法?”
赵大全开山刀背拂了拂头髮,回忆著:“嗯,我们也只是听人讲过。
无论是习武的,还是练什么功的,都要从修行开始的时候,算什么修为道行的。可要具体说起来,就不晓得了。”
陆安生无语,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