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得盪气迴肠,有用的除了那把杀猪刀和那口破包,就是一本老黄历。
对照一下进来那天的时间:“癸未年10月5日,宜造庙祭祀,余事皆忌。”——不算啥好兆头。
陆安生关上门插好栓,反手扫了扫灶檯面上的杂物。
他把自己收来的矮桌摆上,又放好陶盘、蜡烛、香炉,抓了一把灶灰做底,插上了香。
任务要求,只剩下了供品和装脏。
忙碌了一天,陆安生全身乏力,但他可不敢往炕上一躺,等到明天再出门努力。进入这游戏到现如今。这个世界只有恶意惊人这件事一直没出过差错。
任务指引里那条活过一晚,绝对预示著这里的夜晚很不对劲。
因此陆安生进门之后,也没放下过手中的破伤风杀猪刀。
仿佛在应验他的猜想,尘土气味浓重的屋里,莫名飘起了一丝怪异的,不寻常的怪味儿。
像是什么东西在腐烂,又带著些家畜或老旧木头特有的臭味,奇怪的很。
陆安生刚得到的黄仙辩臭法都没能第一时间告诉他答案。
惊愕之下,陆安生转头观察情况,却发现一个头部高度比屋檐高上些许的黑影,正从屋子的侧方缓缓的走过。
那魁梧的体型直接罩住了浑黄模糊的窗户。
陆安生嘖了一声:“玩这么大?”
农村的老砖房隔音一般都不好,陆安生听到了外头踩在硬土上的沉重脚步声。
“呼嚕嚕……”短促的气流涌动声传来,却並不是来到门前的他在调整呼吸,而大概是那东西已经到了门外,与他仅有一门之隔。
听著那野兽一般的沉重呼吸声,手心冒汗的陆安生仿佛看到了那巨大的黑影弯下身子,在门口试探的画面。
虽然是刚毕业的研究生,但陆安生和脆皮两个字沾不上边,年少时学的八极拳,虽然做不到以一敌百,但是足够劈个砖。
有这个加上他专业对口的知识,他来到了这个世界才会这么淡定。
“不过八极拳…能打死头高过房梁的怪物?”
没法器纯肉身,只有两个没大用的小能力,要碰瓷不合常理的邪祟,他一点底气都没有。哪怕外面那傢伙看起来有实体有血条。
木门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轻微的响动传来。看幅度分明不是风吹的,而是有东西在外面一下下的推。又或者说,配合上耳边一直没有停过的呼吸声来看:
“外面那个东西在闻里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