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身子一颤,猛地擡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你疯了?!」
庄河:「今日领银子时,我向教拳法的那位军爷打听了一下,胡蛮攻城越来越凶了,连陛下都亲自上阵」
妻子急道:「那和咱们有啥关系?」
庄河也急了:「怎么就没关系?你忘了那天晚上陛下在城里说的那些话?你忘了那些从京城逃来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如果城破了,咱家也会和那些人一样!今天拿回来那些银子能保住吗?」
妻子:「那那你就是个杂货铺的伙计,啥也不会,去当兵有啥用?」
庄河:「我现在不是学会了八段锦嘛,今天还跟着军爷学了一套拳法,我要是去当兵,多少能有点用吧?」
妻子发现庄河似乎真的下定了决心,彻底慌了,立刻从床上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大喊:
「娘!你快来劝住你儿子,庄河要去当兵!」
庄河恼火地去拽妻子:「你喊啥?!」
「娘——」
深夜里,一家人一阵鸡飞狗跳,吵吵闹闹。
清晨,庄河终究还是说服了妻子和老娘,再次来到府衙里,去了募兵处。
他发现等在这里排队的居然有不少人,一问之下才知道,这里很多人原来都是学了八段锦,通过玄关,拿了银子的。
这些人里,有的和庄河一样,通过了八道玄关,有的只通过了两,三道玄关。
「总觉得白白拿了那么多银子,这要是不做点啥,心里不踏实。」
「是啊,听说陛下都亲自去守城了,咱们这些人有啥理由不去帮帮忙?」
「城要是破了,银子也留不住。」
「」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庄河站在人群中,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来时的不安和忐忑逐渐消失。
府衙内,没有人看到,有两个人一直站在屋檐下旁观。
龙山先生带着方晚渡。
方晚渡在练功房里闷了这么多天,今天终于被龙山先生带了出来,一直问个不停。
「先生准备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才能回靖国?」
「您把我留在这儿有什么用呢?」
「先生,钟武那小子太气人了」
龙山先生没有搭理他,静静地在府衙里看了一会儿,一步跨出,转瞬间就带着方晚渡来到了城墙上。
胡军已经展开了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