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可等你在同一个位置上蹉跎许久,十几年如一日,看不到丝毫向上的希望,你还能保持初心吗?」
沈溪就要开口说话,被何微摆手打断:
「沈大人不必说豪言壮语,没有意义。至于那些圣贤道理,我懂的一定不比你少。」
沈溪冷笑:「那何大人如今又是为何?」
何微:「没有谁会一心想当碌碌无为的官,不说求长生,能多活几十年,谁会不愿意?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罢了。
站在周椿那边,等降了胡蛮,事后能勉强保住现在的官位就是极限了。
但新君天纵之才,有雄主之姿!
正逢大变之时,我何微当然要搏一把!」
沈溪有些意外:「何大人平日里视财如命,如今竟舍得将万贯家财都放上赌桌?」
何微大笑,自信道:
「前路断绝,老夫才惜财如命。如今柳暗花明,老夫如何不能千金散尽还复来?」
沈溪深深地看了何微一眼,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位『扒皮县令』。
很快,钟武带着一队禁军走进了县衙。
他身上的伤势已经经过军中医修简单的治疗,双手都缠上了药纱,白水法袍上的血迹也已经被清理掉,看起来不再那么骇人。
「陛下!」
何微快步上前,在几步外跪下磕头,「臣已将渠县所有官吏都集中在大堂内,请陛下审查。」
钟武看了一眼大堂内的情况。
他只给了何微一刻钟的时间,从他带人下城墙,一路走到县衙,时间差不多刚好。
这一路上,钟武没有遇到任何反抗,县城内也没有发生大的动乱。
大堂内那些被捆绑住的官吏,想必都是忠于汤昊和刘景辞的。
如此短的时间内能做到这种程度,可见何微的手段。
「刚才在城墙上,你分明还有机会,为何选择投降?」
钟武问道。
何微保持跪姿,大声说道:「陛下神武,罪臣心悦诚服,不敢再犯天威!」
钟武冷冷地说道:「朕要影响渠县的【人气】,使周椿跌境,知道该怎么做吗?」
何微心中一喜:「臣知晓,臣一定全力配合陛下!」
钟武迈步向前,沈溪鞠躬行礼:
「渠县主簿沈溪,拜见陛下。」
渠县一共四位主官,三位都参与了叛乱,唯独不见沈溪的身影。
钟武已经猜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