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传来,显得有些沉闷:“您就是给我们打电话的维多利亚少校吧?”
“是的,我就是维多利亚。”她微微点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对方,继而反问道:“你们是救援队的?”
“没错,我们就是救援队的。”男子一边说,一边稍稍拉下口罩,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略带疲惫的脸。“我是队长古斯科夫。请你跟我说说具体情况。那两名刚被救出的被困人员现在在什么地方?”
维多利亚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质疑。这也难怪,就在昨天,这支救援队才刚刚对地下建筑完成了全面搜索,并正式确认已无人员滞留。·sh\u!yo·u¨k¨a\n~~c`o?仅仅一夜之后,竟又报告出现新的幸存者,这无疑象是对他们工作的无声批评。作为队长,古斯科夫的心情显然并不舒畅。
“古斯科夫队长!”维多利亚语气平稳地说道,“那两名被困人员就在旁边的救护车里。如果您对此存疑,不妨亲自去看一看。”
古斯科夫闻言眉头微蹙,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向救护车后门。他抬手拉开厢门,目光落在半倚在担架上的巴哈罗夫和布劳恩身上。两人的脸上还带着地下潮湿环境所留下的苍白,衣服上也满是尘泥痕迹。古斯科夫注视他们片刻,出声问道:“你们就是刚从地下建筑里出来的被困人员吗?”
“没错,就是我们。”巴哈罗夫抬起头,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语气十分肯定。
古斯科夫仔细打量着二人的面容和装束——破损的外套、手部的擦伤、甚至鞋上干涸的淤泥,这一切都符合长时间被困地下的特征。尽管事实摆在眼前,他仍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不解与些许自责:“昨天我亲自带队,在医院地底进行了全面搜索,每一个局域都没有放过。为什么当时没有发现你们?”
巴哈罗夫与布劳恩对视了一眼,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问题。巴哈罗夫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位队长先生,霍夫林医院的地下结构非常复杂,简直象一座迷宫。或许因为你们人手有限,未能复盖所有局域,出现遗漏也在所难免。”
古斯科夫何尝听不出这话里的敷衍之意,但他此刻需要的,恰恰是一个能保全队伍颜面的解释。于是他顺势点了点头,表情稍缓,语气也缓和下来:“应该就是你所说的这种情况。那样复杂的环境下,的确可能存在搜查盲区。”
关上车门,古斯科夫重新走回到维多利亚的面前,试探地问:“警官,您说您还有一位朋友被困在地底的建筑物里,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