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咬得咯咯响。“混蛋!”他嘶吼一声,猛地站起身,完全不顾个人安危,端着突击步枪朝着那喷吐火焰的窗口疯狂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而出,伴随他的吼声在战场上回荡,仿佛要撕裂这残酷的现实。
木屋窗口的机枪火力竟然真的停顿了一瞬,虽然只停顿了短短的一两秒时间,仿佛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制了一般,但只间隔了短短的两三秒时间,机枪又重新咆哮起来,子弹再次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打光了子弹的一连长,重新趴在地上换弹夹时,一名扛着火箭筒的战士,看准了这个机会,勇敢地站起身,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瞄准木屋就扣动了扳机。
火箭筒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冒着白烟的火箭弹从发射筒里飞出,划破寒冷的空气,带着嘶嘶的尾焰,朝着木屋疾驰而去。火箭弹准确地从窗户飞进了屋子,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炸的冲击波让整个木屋都颤斗起来,烟尘和火光从窗口汹涌地冒了出来,碎片四处飞溅。
硝烟弥漫中,两名德国兵跌跌撞撞地从屋里跑出来,他们的军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脚步蹒跚地朝着村里跑去,脸上带着惊恐和绝望。但他们没有跑出多远,就被来自后方的子弹击中,他们一头栽倒在雪地里,鲜红的血液迅速染红了洁白积雪,再也没有动弹。
站在森林边缘观战的索科夫,见到战场上所发生的这一幕时,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心里在琢磨,是否应该让炮兵营跟随先头部队行动?如果这样做的话,炮兵就能在第一时间为进攻部队提供炮火支持,采用直瞄射击的方式,直接摧毁敌人的火力点,从而降低进攻部队的伤亡。但这也意味着炮兵营可能会暴露在敌军的火力打击范围之内,需要仔细权衡利弊。
“旅长同志!”就在这时,三营长纳佐罗夫来到了索科夫的面前,他先是看了一眼远处正发生战斗的村庄,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问索科夫:“不知我们营什么时候可以上去?战士们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投入战斗了。”
“三营长,你这是怎么回事?”没等索科夫吱声,叶菲姆就不满地对纳佐罗夫说,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急躁,仿佛被冒犯了。“你没有看到我们营正在与德国人战斗么?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攻入村子,消灭盘踞在里面的敌人。我看,你们营还是留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当预备队吧,别来添乱。”
纳佐罗夫没有理睬叶菲姆,而是望着索科夫继续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请求:“旅长同志,据我所知,一营在进攻村庄之前,曾经与德国人发生过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