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值得欢呼的事情?难道是德国人突然宣布无条件投降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索科夫被别尔金那一本正经却又明显夸张的猜测逗笑了,他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却又不失严肃地回答:“得了吧,副旅长同志。虽然我们坚信最终一定能彻底打败德国人,将他们全部赶出我们的国土,但就目前而言,他们的军事实力仍然相当强大。指望他们在这个时候主动放下武器投降,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别尔金听后呵呵地干笑了两声,略显尴尬地为自己辩解道:“旅长同志,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想让大家放松一下,活跃活跃气氛嘛。您别往心里去。”
“我当然知道你是在开玩笑。”索科夫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虽然我们刚刚成功歼灭了一支德军部队,整个战线也在持续向前推进,但说实话,我心里始终担心一件事。”
“什么事儿?”别尔金立即追问,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索科夫皱着眉头,语气低沉地说道:“你看,部队如果继续这样向前推进,迟早会碰上敌人早就构筑好的筑垒区域。一旦德军依托坚固的防御工事进行抵抗,而我们又没有炮火掩护,想要强行突破他们的防线,恐怕会遭遇极大的困难,部队的伤亡小不了。”
“确实如此,”卡尔索科夫紧接着补充道,“没有炮兵的有效配合,仅靠步兵冲击德军坚固设防的阵地,我们所付出的牺牲将会非常惊人,甚至可能影响接下来的作战。”
作为步兵旅的副旅长,别尔金心里非常清楚,由于先头部队推进速度太快,集团军属下的炮兵部队根本来不及跟上,自然无法为前线提供及时、充足的炮火支援。他沉思片刻,向索科夫和卡尔索科夫提出建议:“旅长、参谋长,我建议我们立刻派通讯兵前去联系我们的炮兵营,了解他们目前的位置以及预计何时能够抵达前线,好让我们做到心中有数。”
索科夫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沉吟着说:“问题是,不知道伊斯特拉河上的浮桥修得怎么样了?如果浮桥还没有搭设完毕,仅靠刚刚结冰的河面,运送重型火炮的卡车根本无法安全通过。”
就在别尔金转身准备吩咐手下通讯兵立即出发联络后方炮兵营的时候,之前被索科夫派去查探情况的那名战士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战士气喘吁吁地来到几位指挥员面前,努力平复呼吸,朗声汇报:“报告首长,情况已经弄清楚了!战士们在欢呼,是因为看到我们的炮兵营正朝这边赶来——他们真的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