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送往附近的卫生所接受紧急治疔。
“司令员同志!”卡图科夫在得知搜索结果后,立即拨打电话向罗科索夫斯基汇报:“救援工作已告结束,但我们仅找到了三名幸存者。”
“他们的身体状况如何?”
“他们身体多处受伤,目前处于昏迷状态。00晓税蛧 冕费岳犊”卡图科夫回答道,“他们已被送往附近的卫生所接受急救。”
“务必确保他们生还!”罗科索夫斯基在电话中叮嘱卡图科夫:“尽管德军炸毁了水库大坝,但近卫第9师正利用船只和渡河器材进行渡河。为防止敌人逃脱,你们必须立即行动,从左翼实施迂回,尽量围困更多敌人。”
“是,我即刻命令部队出击!”
与此同时,在步兵旅的临时指挥部内,索科夫正凝神注视着作战地图,门被推开,风尘仆仆的别尔金和卡尔索科夫大步走了进来。索科夫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神色,开口说道:“副旅长同志,参谋长同志,你们总算到了。一路上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别尔金拍了拍军大衣上的尘土,利落地回答:“非常顺利,旅长同志。道路畅通,我们没有遭遇任何敌军的阻拦。”他随即环顾四周,神情转为严肃,反问道:“不知这里的情况如何,战事进展顺利吗?”
听到别尔金的提问,索科夫的表情明显阴沉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缓缓说道:“主攻部队近卫第9师已经成功突破了敌人在河岸的防线,目前正在大规模渡河,准备向敌人的防御纵深持续推进。”
别尔金敏锐地察觉到索科夫神情的异样,他紧紧盯着旅长,不解地追问:“旅长同志,我军能够突破敌军防御,并向其纵深推进,这本来是个好消息,是值得庆贺的战果。但为什么您的神情如此沉重,甚至显得忧心忡忡,仿佛我军遭遇了什么败仗似的?”
“副旅长同志!”别尔金的话音未落,站在一旁的卡尔索科夫便抢先接口道,他略带调侃地笑了笑,“或许旅长是因为友军部队正在前线创建功勋,而我们旅却只能在此待命,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我说得对吗,旅长同志?”
面对卡尔索科夫的揣测,索科夫无奈地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参谋长同志,你完全误会了。我心情沉重,并非因为我旅作为预备队待命,而是因为近卫第9师在突破敌军河防阵地的过程中,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伤亡代价。”
但别尔金听后,却不以为然地表示:“旅长同志,要战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