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夫转头望向罗科索夫斯基,将手里的电报递了过去,语气沉重地说道:“司令员同志,多瓦托尔将军牺牲了!”
“什么,多瓦托尔将军牺牲了?!”罗科索夫斯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一把抢过洛巴切夫手里的电报,仔细地浏览起来:“这不会是真的,多瓦托尔怎么会牺牲呢?”马利宁也连忙凑过去,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_hu?a′n¨x`i!a¢n¢g/j`i!+c~o+
洛巴切夫继续说道:“不止是多瓦托尔牺牲了,整个骑兵军的军指挥部成员几乎全员阵亡。甚至连我们派去配合多瓦托尔作战的骑兵第20师师长塔夫利耶夫上校,也牺牲在鲁扎河边。”
看完电报的罗科索夫斯基,将电报放在桌上,随后摘下了头上的军帽,低头默默为牺牲的战友多瓦托尔默哀。
过了一会儿,罗科索夫斯基把军帽重新戴上,随后对马利宁和洛巴切夫说:“参谋长、军事委员,你们就留在司令部,我要带人去鲁扎河那里瞧瞧。”
“司令员同志,鲁扎河那里的情况太复杂,你此刻过去,恐怕会有危险。”马利宁连忙劝说道:“我看,还是等局势稳定一些,再过去也不迟。”
“不行。由于骑兵军的军指挥部几乎全员阵亡,部队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可能会陷入混乱。”罗科索夫斯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如今只有我出面,才能让骑兵军迅速地摆脱混乱。”
既然罗科索夫斯基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马利宁知道自己再劝说也没有用,便不再阻拦,而是向对方建议说:“步兵旅的部队正在向鲁扎河开拔,您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行动,至少在路上的安全是能得到保证的。”
不等罗科索夫斯基说话,马利宁又继续说道:“我先给步兵旅打个电话,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出发。”
“那行,你打个电话问问吧。”罗科索夫斯基觉得马利宁说的有道理,虽说从这里到鲁扎河,都是苏军控制的局域,但谁也不能保证沿途不会出现德军的散兵游勇,他们虽然在成建制的苏军面前,尤如过街老鼠一般,但对于人数不多的苏军小队来说,他们却具有巨大的威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一听到听筒里传来声音,马利宁就开门见山地说:“我是参谋长马利宁,您是哪一位?”
“我是副旅长别尔金中校。”别尔金在电话另一头态度恭谨地问:“参谋长同志,不知您有什么指示?”
“是这样的,司令员同志打算亲自前往鲁扎河,他想问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