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索科夫摇着头说:“我赶过来见您,并不是司令员有什么指示,而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您说。”
“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昨天做了梦。”索科夫不能直接说出真相,只能假托梦境来提醒多瓦托尔:“梦见您在指挥部队向鲁扎河对岸的敌人阵地发起进攻时,遭到机枪扫射而不幸牺牲。我专门赶过来,就是为了提醒您。明天最好不要参加战斗,免得有生命危险。”
谁知多瓦托尔听后却哈哈地笑了起来:“索科夫中校,你怎么能把梦境中的事情当真呢?不过我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索科夫看出多瓦托尔压根不相信自己,不免有些急了:“将军同志,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相信,相信,当然相信。”多瓦托尔敷衍地说:“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将军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和您开玩笑。”索科夫正色说道:“和您一起牺牲的,还有军政委卡拉索夫同志,以及你的副官泰希曼。”
“军长同志,您有事找我吗?”一名骑手出现在多瓦托尔身边。
“没有,我没有找你,泰希曼同志。”
索科夫听多瓦托尔这么说,不禁一愣,心说这人就是多瓦托尔的副官泰希曼?虽然他有着一个德国人的名字,但相貌却是典型的亚裔面孔。
“可是,我好象听到你们在说我的名字。”
“提到你名字是索科夫中校。”多瓦托尔说到这里,不禁浑身一震,随即吃惊地问索科夫:“索科夫中校,虽说我和你打过几次交道,但好象从来没有把我副官的名字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说我是在梦中听到的,您相信吗?”
对于索科夫的这种说法,多瓦托尔思索了许久,才摇摇头说道:“虽然我对你所说的话表示怀疑,但看到你专门赶来通知我,说明应该不是假的。”
索科夫见多瓦托尔婉转地表示相信自己说的话,心里不禁一喜,连忙趁热打铁地说:“将军同志,既然您相信我所说的话,那您明天最好待在指挥部里,哪里都别去,免得有生命危险。”
“索科夫中校,对你的提醒,我再一次向你表示感谢。”多瓦托尔表情严肃地说:“但要让我不参加战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我的部下在与敌人战斗时,我这个骑兵军军长怎么能因为担心危险,就躲在后面不敢参加战斗呢。真要是这么做的话,我的部下会如何看我这个军长?”
索科夫听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