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让掌控列车炮的炮兵,按照前方炮兵观测员的指引,对着敌人的炮兵阵地打了两炮。”
“什么,是您命令行车炮向德军的炮兵阵地开炮?”茹拉夫廖夫在短暂的惊愕后,脸上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难怪敌人的炮火一下就哑火了,原来是列车炮的功劳。”
正站在窗边的索科夫,听茹拉夫廖夫提到了“列车炮”,连忙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身走到茹拉夫廖夫的身边,低声地问:“上校同志,什么列车炮?”
“索科夫中校,你猜为什么敌人的炮火会变得稀疏?”问完这个问题后,不等索科夫回答,茹拉夫廖夫又自顾自地说道:“原来是司令员同志动用了你的步兵旅所缴获的列车炮,炮轰了德军的炮兵阵地,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原来是弗拉索夫将军动用列车炮,炮击了德军的炮兵阵地,怪不得敌人的炮火会变得稀疏。”索科夫欣慰地说道:“看来这列车炮的威力还真不小呢。暁说s 冕废岳独”
“上校同志,米沙在你身边吧?”听筒里传出了弗拉索夫的声音:“你让他接电话。”
索科夫接过茹拉夫廖夫手里的话筒,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您好,将军同志!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我就不能找你闲聊几句吗?”弗拉索夫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地说:“你不会因为当上了旅长,获得了中校军衔,就再也看不上我这个昔日的上级了吧?”
“不是的,将军同志,请您听我狡辩不对,您听我解释。”
“行了行了,你就别解释了,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弗拉索夫的语气一变,随后问道:“米沙,你的部队完成交接之后,就会开赴其它的作战局域。你这段时间在战场上的表现,让我对你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作为你的老上级,我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索科夫提出反问时,心里不禁暗自嘀咕,难道弗拉索夫想让自己再去给他当部下?
没想到越是担心什么,却偏偏越是来什么,只听弗拉索夫问道:“米沙,我就想问问你,是否愿意再次成为我的部下?”
听到弗拉索夫的这个问题,索科夫心里不禁暗骂:申请重新成为你的部下,那我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再过半年多时间,你就会成为德军的俘虏,并成为战俘里军衔最高的叛徒。作为他的部下,自己就算侥幸能逃出德国人的包围圈,恐怕也会被扣上弗拉索夫分子的帽子,受到审查和甄别,到时就会前途尽毁,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