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附近正在与敌人进行战斗。炮营营长立即命令取消撤退行动,就地把炮兵营展开,然后朝着村外的德军坦克开炮。
在几轮连续射击之后,炮弹摧毁了德军的几辆坦克,坦克残骸在夜幕中熊熊燃烧,敌人企图冲进村庄的企图被粉碎了。
虽然敌人的进攻被粉碎了,但罗科索夫斯基也意识到,这里并不比自己原来的驻地更安全,于是叫过马利宁,吩咐对方说:“参谋长同志,这里已经被敌人发现了,我们不能再留下,需要立即转移。”
马利宁望着罗科索夫斯基,态度恭谨的地请示道:“司令员同志,不知您打算将司令部转移到什么位置?”
罗科索夫斯基在脑子里权衡了一下利害关系,随即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参谋长同志,我决定可以把新的指挥部建立在克柳科沃,那里比这里更靠近我军的腹地,出现敌人的可能不大。”
“好吧,司令员同志。”对于罗科索夫斯基下达的命令,马利宁是从来不打折扣,他点着头说:“我立即安排司令部向克柳科沃转移,争取尽快建立新的司令部。”
“对对对,索科夫中校,你说的没错。”参谋长连忙应声道:“军长负伤,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我的确应该立即向司令员报告。”
几分钟之后,罗科索夫斯基知道了多瓦托尔负伤一事,他了解完大致的经过后,皱着眉头问参谋长:“参谋长同志,一场发生在居民点的小战斗,值得军长亲自上阵指挥吗?”
“司令员同志,这是军长的老习惯了。”参谋长解释说:“他说指挥员如果不能在战场上作为战士们的表率,怎么能鼓舞士气、凝聚军心。所以每次打仗,只要他在附近,肯定是会亲临第一线。以往都没有出过任何事情,谁知这次运气不好,军长居然负伤了。”
“伤势严重吗?”罗科索夫斯基问道:“如果你们那里的军医无法为他进行治疗的话,可以送到方面军司令部的野战医院。如果这里的军医都没法救治他的伤势,就只能送到莫斯科的军医院了。”
“司令员同志,您别担心,军长的伤势不严重,只是肩膀中了一枪。”参谋长说道:“我想急救所的医护人员,就能帮他处理好伤势的。”
虽然参谋长这么说,但罗科索夫斯基依旧不放心,还特意叮嘱对方:“参谋长同志,待会儿如果发现多瓦托尔的伤势发生了什么变化,就立即向我报告。明白吗?”
“明白,司令员同志。”参谋长赶紧答复道:“我会把军长的伤势,及时向您汇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