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说:“朱可夫元帅和曼斯坦因元帅并没有面对面地较量过,因此讨论他们的指挥水平谁更高一点,需要从诸多的方面进行讨论。”
“嗯,你说的对,朱可夫元帅的确和曼斯坦因没有正面交过手。”马利宁想了想,又问出了一个新的问题:“那我们就换两个人,你觉得莫德尔指挥五十万大军,能突破罗科索夫斯基元帅指挥的一百万大军的防线吗?”
索科夫听到这个问题,差点笑出声:“马利宁将军,我记得库尔斯克会战时,您是罗科索夫斯基元帅的参谋长。当时你们在兵力相等的情况下,莫德尔都没有在北线占到什么便宜,更别说兵力只有一半的情况下了。莫德尔被人称为‘防守大师’,是因为他指挥的部队在勒热夫地区,给朱可夫元帅指挥的部队以重创,成功地避免德军在莫斯科保卫战结束后,就被赶出我们国境的命运。懂得防守的指挥官,不等于他懂得进攻。”
为了增加说服力,索科夫继续举例说明:“比如说我军第44集团军的司令员,就是公认的防守专家,他所防御的地段,敌人必须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达成目的。但最高统帅部任命他担任某个方面军的司令员之后,在战场上的表现就差强人意,以至于很快就被撤销了司令员的职务。”
远处传来打雷的声音,正在包厢里睡觉的科帕洛娃被惊醒,她披上一件衣服,:“还没有到夏天,怎么会有雷声传来呢?”
正好索科夫和谢廖沙站在不远处聊天,听到科帕洛娃的自言自语,谢廖沙笑着说:“科帕洛娃,你搞错了,不是打雷,而是新赶到的坦克营,正在用坦克炮轰击匪徒的巢穴。”
“新到的坦克营?”科帕洛娃有些吃惊地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我们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离开这里,你先回去继续睡吧。”
又等了两个多小时,来自布达佩斯的铁路工人终于赶到,开始修理列车头,重新敷设被匪徒们破坏的铁路。
铁轨的敷设还没有完成,尤里所指挥的坦克营,就浩浩荡荡地开了回来。
尤里上了列车,道:“司令员同志,幸不辱命,匪巢里的敌人已经被我们彻底消灭了。”
“干得不错。”索科夫向对方伸出手:“尤里中校,我代表那些死难的列车乘客们,向你和你的部下表示感谢,谢谢你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司令员同志,您太客气了。”尤里说道:“如果听任这帮匪徒再存在下去,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者要丧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