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身体下面流淌出来,流向了科帕洛娃藏身的床铺之下。看到鲜血朝着自己流过来,科帕洛娃的心里虽然害怕,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静,同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免得因为害怕发出声响,被外面的匪徒听到。
索科夫目不转睛地盯着敞开的包厢门,他可不觉得就一个匪徒,敢在打开包厢门之后,就肆无忌惮地朝着包厢内扫射,外面肯定还有他的同伙,如果自己贸然出去,就会成为对方的活靶子。
正如索科夫所预料的那样,门外还站着两名匪徒,他们见自己的同伴冲进包厢扫射,却不知被哪里飞来的子弹击倒,都不禁愣住了。片刻之后,其中一名端着p40冲锋枪的匪徒,小心翼翼地跨进了包厢,想看清是谁杀死了自己的同胞。
索科夫见又有人进门,立即瞄准他开了两枪,一枪头部一枪胸口。别说这个时代还没有像样的防弹衣,就算有,自己所瞄准的两个部位被击中之后,也只有死路一条。
门外站着的匪徒,见到进去的第二个人也被打倒,顿时扭头就跑,想回去喊人过来帮忙。
屋里的索科夫听到脚步声远去,暗叫一声不好,就地一个侧滚,从床铺下滚了出来。弯腰抄起掉在地上的p40冲锋枪,一个健步冲到门外,对着远去的匪徒背影扣动了扳机。
一连串的子弹命中了匪徒,在他的背上打出了七八个血窟窿。匪徒向前踉踉跄跄冲了两步之后,终于力竭,直接扑倒在地上。
索科夫打倒匪徒之后,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见那个方向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便缩回了包厢,收集被打死匪徒身上的武器和弹药,准备迎接更多的匪徒。
试图闯入这节车厢的匪徒,被谢廖沙和瓦谢里果夫他们打死几个之后,不敢再继续进攻,便选择了其它的车厢进行洗劫。
瓦谢里果夫见匪徒不进攻了,还专门进行来索科夫请示道:“将军同志,受到打击的匪徒不敢再踏进所我们的这节车厢,但我听到别的车厢有男人的喊声,和女人的哭声。您看,我是否应该带一名战士过去瞧瞧??”
平心而论,索科夫并不想多管闲事,若是瓦谢里果夫带人去查看,有没有危险不清楚,但自己这里的防御力量却会被削弱。若是匪徒再次来进攻,谢廖沙他们三人不知能否顶住。
科帕洛娃见索科夫沉默不语,猜想他此刻的心里一定很矛盾,便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说道:“米沙,我知道你现在要做出的决定很简单,但你想想,列车上有那么多的老少妇孺,难道就听任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