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趁着旁边没外人的工夫,低声地问:“米沙,你怎么了?我看你离开特罗菲缅科将军的办公室时,就一脸的不高兴,出什么事情了吗?”
“谢廖沙,我想你也看出来,特罗菲缅科请我到这里来,无非就是想问问我,在下月的军事演习中,他要怎么做,才能取得不错的成绩,并引起上级的关注。”
“嗯,我的确看出错了话,惹得你不高兴呢?”
“我最后不是告诉他,说我有一种不成熟的战术想法,想和他探讨一下。你记得吧?”
“当然记得。”谢廖沙和索科夫是老朋友,自然了解他说话的风格,刚说完这话,猛地瞪大了眼睛,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的不成熟战术,是你这几个月琢磨出来的吗?”
索科夫告诉特罗菲缅科的那些战术,是后世米国对付伊拉克的新战术,他不过稍作修改。但特罗菲缅科却不假思索地否定了这种战术的优越性。正是因为如此,索科夫才没有兴趣继续谈下来,迫不及待地选择了告辞。
“没错。”反正这种战术要等四十多年以后才出现,此刻索科夫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将这种战术当成了自己的首创:“从远东返回莫斯科之后,我每天待在家里,除了写书,就是琢磨一些战术。刚刚对特罗菲缅科将军所说的战术,就是我刚琢磨出来不久,打算在实兵演习中进行检验的新战术。
但如今看来,特罗菲缅科将军根本就不是一个识货的人,我也懒得和他再聊下去。还不如早点返回车站,等着列车把我们拉到维也纳,这样我就能早点见到马利宁将军了。”
特罗菲缅科命部下给索科夫等人端来了茶点,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
索科夫在聊天时,因为担心错过了列车的发车时间,不时地抬手看时间。
特罗菲缅科见了,好奇地问:“索科夫将军,我看你在不停地看手表,是不是还有其它的事情?”
“也没有什么事情。”索科夫向特罗菲缅科解释说:“我担心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长,错过了火车发车的时间。如此一来,我就能麻烦你给我们找辆车,送我们去维也纳了。”
“哦,你原完,特罗菲缅科就起身走到桌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对着话筒说道:“我是特罗菲缅科,给我接火车站。……火车站吗?我想问问,有一列来自莫斯科的列车,停在几号站台,今天几点发车去维也纳……”
当索科夫听特罗菲缅科给火车站打电话时,心里顿时踏实多了,只要特罗菲缅科和车站打过招呼,那么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