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谢里果夫回到包厢,把朱可夫的新命令,向索科夫说了一遍。索科夫听后,微微颔首:“知道了。”
当三人的目光重新转向窗外时,看到车站方面派出了一群指战员,大概有三十多人,成散开队形,小心翼翼地进入雷区,开始收拾那里的残局。
瓦谢里果夫见到去收拾参加的指战员,不禁嘟囔道:“不知那些妇女能有多少人活下来?”
“这不好说。”索科夫的眼睛盯着窗外,头也不回地说道:“假如第一颗地雷不幸被引爆时,所有人都就地卧倒,不到处乱跑,那么就能把伤亡降到最低。但当时的场景,正如我所分析的那样,妇女们根本没有实际的排雷经验,一看到有地雷爆炸,自己的同伴被炸死,大脑里顿时就是一片空白,只想着快点逃离这片死亡地带。但没有想到,像她们这样漫无目的地乱跑,反而会加快她们死亡的速度。”
假总统此刻也插了一句:“根据我的观察,因为爆炸而倒下的人,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站起身。这说明,她们不是被炸死了,就负了重伤,以至于连起身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没错,
将军同志,
您说的没错。”对索科夫的这种说法,
瓦谢里果夫及时地予以了符合:“我曾经和工兵搞过交道,
听他们说,宁可冒着敌机的轰炸或者大炮的轰击,在河上架设浮桥,也不愿意去参与排雷工作。”
瓦谢里果夫的话刚说完,那位假总统就忍不住问了一句:“少校,为什么呢?”
“这位先生,”瓦谢里果夫虽然不知道假总统的身份,但既然别人虚心请教,他自然向对方解释一番:“地雷所使用的材质,不仅仅是你所知晓的金属,也会有塑料或者木头地雷,探雷用的扫雷仪是根本探查不出来的,而只要一不小心踩上去,就会发生爆炸,从而给扫雷人员造成不小的伤亡。”
听完瓦谢里果夫的解释,假总统缓缓地点点头,随后说道:“原来是这样,工兵真是一个危险的职业。”
“在战场上,任何兵种都是危险的。”索科夫插了一句:“除非你不上战场,否则随时有牺牲或者负伤的可能。”
“将军同志,”假总统盯着索科夫,似笑非笑地问道:“不知您在战场上负过伤没有?”
“当然负过伤。”索科夫表情如常地回答说:“光是在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我就先后两次负伤,其中一次负伤后,在病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1944年,我在第聂伯河附近指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