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便随口说道:“有的。”
“哦,你有合适的人选,是谁?说来听听!” “我昨天去美军战俘营时,认识了几名德军军官。”索科夫说道:“分别是第19装甲师的彼得森少校,第295步兵师的布鲁赫上尉,第297步兵师的达斯中尉,
他们昨天是被美军选出来的代表,负责回答国际红十字会代表提出的问题。” 谁知朱可夫却皱起了眉头,不悦地说道:“既然他们是美军从战俘营里挑选出来的代表,说明他们和美方的人员走得很近,如果让他们来到担任警备司令部的
军官,可能不合适吧?” “元帅同志,我是这样考虑的。”索科夫何尝不知道,朱可夫对这些关押在美军战俘营里的德军战俘,心中充满了抵触情绪,让这样的人来担任即将组建的警备司令部的军官,他自然不会同意。因此他谨慎地说道:“这三名军官虽说是美方选出的代表,但他们在美军的战俘营里也受尽了折磨,迫不及待地想离开那里。
如果他们真的能回到我方的控制区域,让他们在警备司令部里担任军官,我觉得还是可以的。” “米沙,你有没有想过。”但朱可夫却摇着头说:“如果他们回到我们控制区之前,接受了美方的什么秘密任务,专门进入我们的区域实施破坏的,让他们担
任重要的职务,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见朱可夫否决了自己的提议,索科夫也不气馁,反正自己还有别的人选:“元帅同志,既然您不同意他们三人在新组建的警备司令部里担任职务,那就换别的
人选。”
“哦,你还有别的人选?”朱可夫惊奇地说道:“说来听听。” “一个叫恩斯特,一个叫霍森菲尔。”索科夫说出这里两个名字后,不等朱可夫提问,便主动说道:“恩斯特是在莫斯科城下大反攻开始后,被我在伊斯特拉
水库俘虏的。他被俘之后,就一直留在我们的部队里充当翻译,对我军有好感……”
“这个叫恩斯特的听起来还不错,”朱可夫若有所思地说道:“但不知在什么的地方能找到他?” “元帅同志,说来也巧,我到柏林的当天,就在火车站遇到了他。”索科夫说道:“我还和他聊了几句,他说是跟随我们的部队来柏林的,如今就住在威廉大
街,我随时可以去找他。”
“不要着急,先说说另外一个。”朱可夫说道:“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威廉·霍森菲尔!”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快点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