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指战员为了清除埋设在边境线上的地雷,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而且还付出了不小的牺牲。博罗季诺高地上的地雷,虽说数量无法和南疆相比,但绝对不是几个工兵就能清理干净的。出于这样的考虑,他有些不满地说:“上尉同志,虽说我不清楚博罗季诺高地上,还残留有多少的地雷,但仅仅凭你们这几个人,我觉得是远远不够的。如果有可能,你应该把整个工兵部队都调过来。”
“您好,将军同志,我是工兵部队的瑙缅科上尉。”瑙缅科抬手向索科夫敬礼后,态度恭谨地说:“我是奉命到这里来排雷的。”
“是的,将军同志。”瑙缅科陪着笑向索科夫解释说:“我们接到上级的通知,说要到这里来排雷,但他们并没有说明,需要排除的地雷有多少,所以我就先带这么多人过来了。不过我觉得,我们已经足以清除高地上剩余的地雷了。”
“这倒不至于。”索科夫摇着头说:“不管怎么说,朱可夫元帅在卫国战争中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他是人们心中的英雄,如果像处置图哈切夫斯基元帅那样,把他清洗掉,肯定会引起一些不好的后果。因此,我觉得可能会将他降职,然后调到某个小的军区去担任职务,让他远离克里姆林宫的圈子。”
果然,经过一番检查的阿杰莉娜,没有在屋里发现任何的窃听设备。她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很正常,自己来这里借宿是临时起意,根本不知道有关部门在屋里安装监听设施来监听自己。
“嗯,你问吧。”索科夫见到阿杰莉娜说话时表情严肃,知道她要问的问题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便配合地说道:“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什么不敢!”阿杰莉娜反问道:“我就想问问,赌注是什么?”
“如果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如何?”
索科夫看到她的这番举动,先是一阵惊愕,但很快就明白,对方是特工出身,到了陌生的环境之后,肯定要仔细地检查一番,看有没有隐藏的窃听设备,如果没有的话,才能放心大胆地说话。
阿杰莉娜打了一个哆嗦,随后战战兢兢地问:“会像对付图哈切夫斯基元帅那样,处置朱可夫元帅吗?”
“接到上级的通知,我就立即赶过来了。”瑙缅科面无表情地问:“将军同志,不知您所说的地雷在什么地方?”
“你们,带上工具,跟我们去高地!”
门外站着的除了馆长外,还有一名上尉军官。
“米沙,这里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