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接跌坐在走廊的墙边。西多林连忙上前蹲下询问“师长同志,您没事吧?”
“我没事。”索科夫摇摇头,回答说“只是两条腿有点发软,我坐着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西多林做梦都想不到,索科夫的两腿发软,其实是从见到zha dan那一刻就开始了,还以为他刚刚抱着zha dan的时候太紧张了,连忙安慰他说“那您好好休息一会儿,工兵同志很快就能把zha dan排除。”
瓦夏盯着zha dan看了片刻,随后吩咐另外两名没有抱zha dan的战士“你们仔细检查一下,这颗zha dan有几只引信?”
战士们在仔细查看zha dan的引信时,蹲在索科夫身边的西多林为了缓解气氛,还强颜欢笑地对索科夫说“师长同志,也许这颗zha dan根本不会bao zha,我们只是虚惊一场。也许它在出厂前,工厂里的那些反法喜寺战士就使它失效了。我记得前段时间,就曾经发现一颗没bao zha的zha dan,里面根本没有dan yao,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德文写着‘我们是反法喜寺主义者’。”
西多林的话,让索科夫的心里感到多少踏实了一些。他紧紧地盯着瓦夏, 更新快想看这位工兵连长是怎么排除这颗zha dan的。只见瓦夏伸手轻轻地抱住zha dan,把耳朵贴了上去,似乎在聆听什么。
过了片刻,瓦夏松开zha dan,后退了一步,对正在查处引信的战士说道“弟兄们,我们的运气不错,zha dan里没有定时装置。也就是说,只要zha dan不落下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拆除zha dan的引信。”
“连长同志,”一名战士在仔细地检查了弹体后,向瓦夏报告说“我发现了两只引信,一只在zha dan的侧面,一只在zha dan头部……”
这位战士刚报告完,另外一名战士就补充说“连长同志,我也仔细检查过了,只有两只引信,没有第三只。”
“好,既然已经搞清楚,那么准备拆除吧。”瓦夏说着,弯腰打开战士们放在地上的工具箱,把拆弹用的工具取了出来。
就在瓦夏拿着工具准备拆除zha dan引信时,一名抱着zha dan的战士忽然开口说道“连长同志,这颗zha dan使用的是什么类型的引信呢?据我所知,一种是机械引信;一种是化学引信,zha dan里面有一个装着硫酸的玻璃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