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闹什么脾气。”
段摇光冷声道:“我能闹什么脾气?”
袁北斗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刚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抽手就走!若不是我拉得紧,还真让你走了。”
段摇光神色发冷,道:“有什么话,是不能让我听到的?”
“真没什么……”袁北斗皱眉想了想,“青牛前辈只不过是怕你是它布下的后手,让我小心。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直接告诉你了。”
段摇光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没有说话。
“不过,管你是谁,落入我掌心里了,哪里还有逃得掉的道理?”袁北斗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
和守候在洞府外的陈西去打过招呼之后,袁北斗便径直拉着段摇光返回别院,陈西去见段摇光满脸不快,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莫非跟老祖闹了什么不愉快?他摇了摇头,也不再多想,或许只是人家夫妻间的事情呢?
回到别院之后,袁北斗二话不说直接将段摇光给摁倒在地,扑身而上。
在这方面袁北斗还是有点经验的,若是女人闹了不愉快,只要不是那种矛盾严重到不能化解的,两个方法最能轻松解决。
一是强吻,二则是狠操一顿。
当然,若是没有发生过关系的,最好是选择前者,要是选择后者的话,恐怕后果严重。
袁北斗在这两者间理所当然选择了后者。
“你又来!”段摇光不由怒道,但随后,便再发不出声音来,她法力没袁北斗搞,力气也不如他大,自然反抗不得。
袁北斗这方法倒也在段摇光身上用过两次,而今可谓是屡试不爽。
段摇光让袁北斗给弄得精疲力尽,但心情却还是郁闷不爽,脸色也不好看。
“青牛前辈传了我一法门,可以模糊过去的因果,就算你真有前世,修炼这门功法之后,也可以斩断与前世的因果。哪怕真有一日觉醒胎中之谜,也没有妨碍。”袁北斗柔声说道。
段摇光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直到见血,这才松口,泣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如何是好?”
她心中也十分害怕,若她真是“它”布下后手,觉醒胎中之谜后,那她还是她么?届时会不会与袁北斗兵戎相向?
袁北斗抹去血迹,将段摇光搂紧,说道:“这不是为了避免那事儿,青牛前辈这才传我这法门吗?你拿去修炼,便可避免了。再者说,你是我的妻子,无论是谁,也无法将你从我身边夺走的,谁也不能让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