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你在威胁你的父亲?!”
袁北斗的神情冷漠,只是缓缓擦着手里的青萍剑,说道:“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至于父亲?貌似没有,我只有一个母亲而已,被某位贱妇迫害而死的母亲。”
他对神勇侯府的恨意深如渊海,但是在见到这位神勇侯府的真正主人时,却显得格外的平静。
对于李神勇,他虽无恨意,但也无有什么情意。毕竟,李神勇当初虽然说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来,但有很多没有尽的责任。两者,可以相互抵消。
“李元婴和你都是我的儿子,难道你要我看着你们手足相残?”李神勇问道。
路金狮在这个时候却是不由大笑了起来,指着李神勇道:“神勇侯,大侯爷!你还真是伪善到了极点啊,当初袁北斗不崭露头角,被你那恶婆娘欺负的时候,也不见你站出来说他是你的儿子!袁北斗被发配到魔君古矿的时候,也不见你说他是你的儿子!袁北斗要跟比他强很多的李元仙决斗的时候,也没见你说他是你的儿子!现在,你却说他是你的儿子了?真是笑破我的肚皮!”
李神勇自然听到了路金狮的这番话,温和的脸色逐渐变得阴鸷,道:“不要以为你是狂狮王的儿子就可以乱说话。”
“为什么不可乱说话?我父亲被封为异姓王,那是他的本事,而且比你高出几个档次来!难道你还不知道一点尊卑吗?”路金狮一点也不在乎地说道。
王侯,王侯,自然是王比侯大。
能够封王者,基本上都是皇亲国戚,但路狂狮却能被封为异姓王,足见其厉害之处了!路金狮狂妄,那也有狂妄的资本,毕竟他有一个这么厉害的老子,而且他本身也不弱,是完全足够到任何一个宗门去当天下行走的资质。
袁北斗平静道:“我意已决,我忍了他很久了,上蹿下跳,让我很烦。”
李神勇的表情僵硬。
路金狮则是对李元婴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我说了,你也就只有靠你家那老娘帮你撑撑腰了,到了外面,你老娘的手可伸不到这里来,所以你要谨慎一点!而且,我不是认真告诉过你了吗,袁北斗可是叫杀人狂魔啊!”
李元婴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为什么那个时候路金狮会强调袁北斗的绰号,原来……他是在警告自己!
杀人狂魔,狂起来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去管什么规矩之类的,当杀就杀。
“愚不可及的东西!”路金狮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