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证明了这一点。
这让纲吉这节课都有些坐立不安。
好容易快到下课时间,这会儿大部分同学都有些坐不住,在老师布置作业的时候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
纲吉侧过头,也打算和千寻说下自己的不安的时候,他却看见那个新生拍了拍千寻的肩膀,用不大但纲吉这个距离的位子也不难听到的声音道,“好久不见,千寻。萧这个姓氏,我用一下你不介意吧。我觉得还挺好的。”
新同学,是千寻认识的朋友吗?这个想法在纲吉的脑中没有待上一秒,因为他看到千寻露出了一种他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冰冷面容,说了一句话。
“滚远点!”
纲吉的记忆中,千寻会是冷漠的;偶尔露出漠不关心的神色,取决于她面对的人或者事;无所谓的神情;面对奈奈妈妈会露出宛如家猫一样的依赖;对着云雀学长经常是因为被找茬的不耐烦可也更倾向于抱怨;对于他则是隐藏得很深的关心。
她的帮助和温柔,从来不是随随便便能够感受到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大家都能得到的。可是纲吉知道他得到了这样珍贵得不得了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想要珍藏。
但是千寻这样的表情是陌生的,那张近年来愈发被影响得开朗会笑生动起来的脸庞,如今彻底沉下,纲吉从来不曾看到千寻对谁露出这样深刻地憎恶。
对,就是憎恶。仿若多看一眼都无法忍受这个人在自己的视野中出现。
“……千寻?”纲吉小声唤了声,声音中有些不安。
千寻自然感觉到了纲吉的情绪,她无法和纲吉解释眼前这个人,只得按捺着自己,可是又被对方身上那大部分人估摸着看不见也感受不到的刺眼的光芒刺激得焦躁不已,连带着好容易每天晚上都特意安抚住的力量都开始乱窜,让千寻更加的暴躁到眼角都有些隐隐泛红了起来。
使劲地闭了闭眼,千寻少见地没有理会纲吉,将头埋进桌面,就和以往一直想要补眠的姿势一样,但纲吉知道千寻没有。那周身让他心慌意乱的暴躁感,挥之不去。
这注定是一个让人不安又难过的一天。
被对方力量影响的很深的千寻连奈奈妈妈的晚餐都不能维持以往的常态,反常的沉默让贴心的奈奈妈妈尽管没问,却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因为她知道纲吉和千寻都更希望她高高兴兴的。但是同时,这都是取决于她生命中重要的家人也好的情况下。
诚然,人一生中谁不会碰上些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