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孑然一身了。
天大地大,再也没有人会对她说:“静言,记得回家吃饭。”
“静言,我等你。”
“静言,多吃点饭,你看你都瘦了。”
……
她在岁月中绽放出自己的悲伤,然后挥霍着自己的坚强。夜晚真的很静,静到能够听到她的心跳声,有一种孤独在她身边萦绕,她的灵魂太过落寞,那里面装满了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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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她迎来了一个老朋友。是的,老朋友!
司徒玄霜拿着一张地址便条找过来的时候,夏静言正在花园里翻晒秋冬衣服,那天阳光明媚,司徒玄霜清冷的声音为她带来了丝丝缕缕的清凉。
司徒玄霜轻轻唤她:“静言――”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缓慢直起腰,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了司徒玄霜的身上。
只是那么一眼,她笑了,眼中含着热泪,笑的温暖,笑的感慨万千。
司徒玄霜美丽中带着帅气,离得很远,就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夏静言快步迎上,然后在德国,在蓝天阳光下,她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我来看看你。”司徒玄霜轻拍她的背。
“谢谢。”泪,在这一刻终于缓缓滑落,但很快就被她擦干,友人相聚,不适合哭泣。
司徒玄霜在德国呆了三天,一直跟她形影不离,她的孩子已经两岁多了,是个男孩,司徒玄霜曾经传过照片给夏静言,她看着孩子照片,一边笑,一边却会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伤感。
司徒玄霜定居加拿大,这次来看夏静言,是因为几天前沈千寻给她打电话:“司徒,你去……你去陪陪她!”
于是司徒玄霜来了,她陪夏静言一起逛超市,一起去市场买菜,一起去街头看人体行为艺术。
教堂外面,人身上涂满油彩,摆弄着各式各样的造型,她们温暖的相视一笑。
晚上,两人亲昵的同睡一张床,她们说着贴己话。
司徒玄霜说:“虽说爱情没有对错,但老大不能否认的是,在总统阁下这件事情上,她终究亏欠了一个叫夏静言的女人。老大表面不说什么,但她心里是感激你的。”
夏静言闻言侧脸过去,只因早已泪流满面,艰涩道:“是我该感激你们,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夏静言。”所以即便对人生再怎么感到绝望,她都不会舍弃自己的生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