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穿着一身蓝色修车工作服,戴着棒球帽,手里拿着一把大钳子,正在修一辆越野车,林默和柏文瀚在一旁帮忙。
他兴致倒是很好,经过晨间“运动”,似乎越发精力无限,不似她,有坐的地方,绝对不会站在那里。
萧何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目光直直的望过去,阳光映上他有些俊红的脸庞,更显雅贵。
苏安朝他笑了笑,那一笑好比春色满园关不住,无尽的妩媚和波光流转。
萧何回了一个笑容,把钳子交给林默,一边摘手套,一边朝她走去。
“以为你要睡到中午。”他笑。
苏安坐在台阶上,决定忽略他话语间的恶劣之意,静静的看着他:“今天怎么想起来修车了?”
萧何在她身边坐下,摘下帽子,额头上都是汗,拿着帽子扇着风,对她说:“这辆越野车父亲生前很喜欢,总放在车库里对车并不好,有些护理工作还是应该定期做的。”
“满头大汗。”她失笑,掏出手绢给他擦拭额头。
他只笑着身体倾向她,方便她擦拭,闻着她身上的薰衣草味,觉得心里很温暖,在她收回手绢的时候,他吻了吻她的唇,似是品尝了一下,笑道:“薄荷味。”
“用了你的牙膏。”她也忍不住笑了笑:“要不要喝水?”
“嗯。”
“我给你拿。”
她要起身,却被他拉住:“不用,你坐着就好,我去拿。”他说着把帽子交给她,站起身。
萧何拿了好几瓶水,远远唤了一声林默和柏文瀚,将手中的饮料直接扔过去,两人轻松闲适的接在手里,三人配合默契很高。
萧何重新坐在苏安身边,把手中的饮料瓶盖拧开,递给她:“胃不好,少喝。”
苏安倒不是很渴,拿着饮料,四处看了看,不见云萧和vivian,问他:“怎么没看见云萧和vivian?”
萧何好笑道:“你女儿在房间里写认错书,你儿子在房间里绘图。”
“怎么了?”苏安觉得头又开始疼了,她睡觉的时候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vivian在玩纸飞机,云萧无意间发现那些纸飞机是他几天前不翼而飞的枪械图,你宝贝儿子很生气,两人险些打起来。”
苏安侧头看他:“vivian做错事,不能一味的写认错书,她每次都说会改,有哪一次改正了?”她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萧何,你不能这么宠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