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伴随着咳嗽,竟生生的咳出一口鲜血来。
“Ann——”同样凌乱的步伐忽然在她面前蓦然止住,只因苏安看着他悲戚的笑了起来,她语声空洞,却字字咬的很重,话语尖锐而逼迫:“我的一切痛苦都是源自于云卿,你让我怎么原谅你,你让云卿怎么原谅你,间接死在自己父亲的手中,你让云卿情何以堪?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你知道他有多喜欢你吗?他每次看到新闻报道里有你,他都会很兴奋,他会这样,是源自于你和他之间的血脉骨肉亲缘,可是这种亲情却被你生生给打断了……”她宁愿她眼睛瞎了,耳朵聋了,也不愿意相信他和云卿的死有关系。
萧何眼睛慢慢地红了,然后眼睛里面噙满泪水,但始终没有滴下来,他笑看着苏安,声音极轻也极淡:“我渴望静默地坐在你的身旁,我不敢,怕我的心会跳到我的唇上。因此我轻松地说东道西,把我的心藏在语言的后面。我粗暴地对待我的痛苦,因为我怕你会这样做。我渴望从你身边走开,我不敢,怕你看出我的懦怯。因此我随随便便地昂着头走到你的面前。从你眼里频频掷来的刺激,使我的痛苦永远新鲜……”
泰戈尔的诗歌,她最喜欢的诗歌,如今他娓娓道出,深情的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柔情……
但是笑容却显得极度仓惶和绝望。他不提云卿的名字,因为云卿两个字太过沉重,是他一辈子都赎不清的罪孽。孩子是她一辈子的痛,更是他永远都还不清的债,这是上天对他的报应,他想害苏启文,所以老天夺走了他的儿子,他的家庭……他知道他和她在此刻将渐行渐远……无论他多爱她,都没有脸再乞求她再爱他一次。
泰戈尔的诗歌从他唇间缓缓流淌而出仿佛有万千鼓点在苏安脑子里面敲打一般。
苏安胸口窒闷感更加强烈,满嘴血腥冲上脑门,那么重的血腥气,窜的她眼睛发胀。
她以前一直奢望他的爱,可他的爱就在眼前,她却没勇气触碰了。
有种悲凉的感觉涌上苏安心头,百转千回,跌宕起伏,心里堵得慌,情绪波动,她开始剧烈的咳嗽,终于忍不住眼前一黑,朝前跌去,身下铺天盖地的剧痛瞬间席卷她的意识。
耳边想起萧何狂乱的呼唤声,她在一片白蒙蒙的大雾中看不到周遭一切,却有无数的声音纷涌而至。
他说:“Ann,我很想你。”
“Ann,我来接你回家。”
“过去的伤口,我们一个个去缝补,总有见好的那一天。”
“都说你倾国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