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孩子的羁绊,也许彼此会生活的更自在。”
“为什么不告诉他?”白素说的很简单,但是其中隐藏的痛苦,苏安能够体会得到。
白素低眸,无谓的扯了扯唇角:“他爱的是唐天瑜,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我虽然不爱楚衍,但是我和他结婚的时候,真的有想过跟他好好过日子。只可惜,他始终不肯给我机会,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停了几秒,苏安问:“素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都是爱过的人,我明白那种想爱却不能爱的复杂和绝望,我听说唐天瑜最近身体状况真的很不好,也难怪他会那么着急了,毕竟守了五年,让他现在放弃,只怕比杀了他还要痛苦。”顿了顿,白素清冷的眼眸看着她,“安安,我还是有私心的,你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我来大溪地的目的是什么了,如果你方便的话,还请出手救救唐天瑜。”
苏安眼帘轻掩,低声叹道:“素素,你把你的伤口就这么撕裂给我看,你表面云淡风轻,可你心里面的那个白素是不是早就泪流满面了?你那么痛,偏偏还要装的若无其事,无非是想让我答应你去救唐天瑜。你真傻,正妻给丈夫情人求情,这样的你如果心中没有爱,又怎么能做到这种程度。”
白素竟然露出了浅笑,笑容纯粹:“我对楚衍没有恨,因为恨和爱向来是同步而行,我不爱他,因为他也不爱我。爱是相互的,如果一个男人不愿意爱我,我不会没有尊严的苦苦哀求他的爱,因为这样的爱太过廉价了。我更不会嫉恨唐天瑜,因为我没把她放在眼里,我甚至没有窥探她长相的***,因为唐天瑜对我来说是陌生人,是跟我毫无关系的一个人,很多时候听到她的讯息也只是当笑话听听就算了,所以她醒不醒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厌了。女人没必要依靠男人而生,我一向独立,三年婚姻始终都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在外面观众无数,回到家里迎接我的从来都是满满的寂寞,这并不算什么。我只是忽然间发现,我是国务卿,是总统夫人,可我还是一个女人。工作上,我把我的精力奉献给了楚衍统治下的国家。生活里,我把我的时间留给了一个被掏空的婚姻。人前风光,人后凄凉。所以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找回几年前背着背包,顶着一张素颜就可以环游世界的白素。如果我这辈子都无法生育,那我想我没有办法剥夺他去追求幸福的权力。如果唐天瑜手术成功,苏醒过来的话,我会跟楚衍离婚,给他们的爱情腾位置。我自己不幸福,不能让别人也不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