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木尘似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萧何的意思:“哦,你的意思是砸东西吗?”
“木先生……”萧何有些不悦了。
“叫我木尘好了。”
萧何并没有在称谓上纠结太久,“木尘,Ann最近又开始失眠了。”
“嗯,她有失眠症。”声音冷漠清晰。
“凌晨两点到三点钟会起床,然后在房间里踱步,不停地喝水,睡不着觉。”
木尘表情复杂,“你可以劝劝她。”
“她不想让我知道。”凉薄的话语里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却有沉重之意。
木尘挑眉:“所以你就装作不知道?”
“我查过了,她失眠的时候会给一个人打电话,那个人是有抑郁症,强迫症,失眠症,自杀倾向症,臆想症……”萧何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她手腕上的两条伤疤就是那时候落下的吧?”
木尘眯眼,然后别开头收拾客厅:“我不接受质问。”
“木尘,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这一刻,萧何脸上强撑的笑容终于消散贻尽。
木尘扬起嘴角,“生气?心痛了吗?那你当初是怎么对待她的?造成Ann现在痛苦的那个人不是别人,都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我如果有责任的话,你就要负大部分责任。”
萧何僵立在原地,手指深深嵌进手心里,“你懂什么?”
“阁下,我这辈子做过最大的错事,就是太宠Ann了,宠的她无法无天,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她甚至连跟我商量一下都没有就擅自做了决定,可她已经跟你结婚了,我有什么办法?她怀孕,你是不是很高兴,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想到她肚子里有两个孩子,我就睡不着觉。她怀孕期间抑郁病加重,我看到她一天天瘦下去,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她是Ann,是我的亲人,是我在法国呵护备至的女人。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夜我在街头是怎么遇到狼狈不堪的她,她抱着我压抑的哭……她很少流泪的,她浑身颤抖,她在害怕。你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脆弱的她,好像任谁都可以一夕间要了她的命。她整晚整晚的不睡觉,我就陪着她一起不睡觉;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我担心她趁我睡着的时候,会去自杀。她有臆想症,总觉得人人要害她。有一天晚上我醒来后,就看到她在掐自己的脖子,你知道我是怎么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我是怎样的胆战心惊吗?我问她为什么要自己掐自己的脖子。你知道她是怎么对我说的吗?她说她看到有人要掐她,她想与其死在别人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