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的房子正对面有一个很大的植物园,植物园没有设置围墙,所以视野望过去显得很辽阔。
从苏安这个角度望去,大片的绿色草坪以及树木展露在眼前,就连空气中都有了绿草清新的气息。
“我出去转转。”她转头对萧何说。熬粥需要二十分钟左右,她需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嗯。”萧何一边洗米,一边不急不缓的说道:“新西兰人口稀少,自然环境保存得比较好,虽说是个休闲的好地方,但是这里的经济一直不景气,失业率高,不是个挣钱的好地方。”
她停住步伐,转头看他:“所以呢?”她知道萧何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
“皇后镇游人很多,有钱没钱的放在一起,治安比较差。”
苏安不说话了,他的意思是让她一直呆在家里吗?
“想出去吗?”萧何问。
“……”不回答。
萧何笑:“或许吃完早餐,我们可以一起出去。”
卑鄙。
萧何是卑鄙的,但是能够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他和她的陌生环境里面去,苏安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在城堡里,她随时都要保持端庄典雅的姿态,谦逊而沉稳。最重要的是所谓名流,规矩不是一般的多。
她还比较好一点,不似苏菲,从小接受的是淑女教育,随时随地都要保持优雅的举止和谈吐,从里到外都有严格的要求,记忆最深的是二十岁那一年。
那次,因为萧然过生日,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席宴会,说是宴会其实人很少,萧然很低调,只邀请了她、萧何、苏秦还有苏菲一起用餐。
那次,苏安见识到了用餐的最高境界。
每个人面前放了一只螃蟹,苏安犹豫着是不是该下手去吃的时候,就见对面的苏菲慢条斯理的拿起刀叉吃蟹,
姿态优雅,手指翻飞间就把那只蟹吃的很干净,至少比苏安用手吃的还要干净。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苏菲吃完螃蟹之后,那些螃蟹竟然还能拼回原来的样子,就像没有吃过一样。
她是真的自愧不如。
还记得当时苏菲看到她面前的螃蟹完好无缺,笑道:“姐姐,再不吃,螃蟹该凉了。”
“是啊!还真是凉了。”苏安笑了笑,然后拿起一旁的湿巾擦了擦手,没有拾起一旁搁置的刀叉,动手开始分解螃蟹,然后直接拿到嘴边吃蟹肉。
当时苏菲的表情可以用抽搐来形容了,因为她明明想笑,但又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