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一把漆黑的雨伞举高,给他们挡雨。
他曾经那么温柔的对待过她,他丰富了她的情感,带给她的快乐远远大过苏秦带给她的折磨。
她那时候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用自己的眼泪来偿还他曾经带给她的喜悦和感动。
父亲离世的时候,她忍着眼泪,麻木的没有哭过;一个人流落泰国夜晚失眠的时候没有哭过;坐牢受尽磨难的时候没有哭过;在国被人误会她和老师有染的时候,她也没哭过;可是当他说她脏的时候,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将自己藏在被子里面,嚎啕大哭,久久的哽咽。
宴会上,只有他知道那个人不是她,他们曾经那么痴狂的缠绵在一起,可是梦境粉碎的时候,她才知道爱到浓时情转薄。
那时候,她的内心升起一片平静到死绝的崩溃。
她笑自己太傻。萧何是谁?当年他父亲在医院去世,他那时只有二十岁,国民对于把国交给这么一个年轻的男人手里感到很恐慌,就连国会成员也都纷纷表示出种种担忧和顾虑。但萧何是一个在逆境中也能气定神闲的人,当他施展雷霆手段,不过短短一个月便将国会当局质疑反对派攥在手里的时候,众人才惊觉萧何行事冷酷狠辣,手腕老道。
萧何冷漠,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同时他心思细密,擅长布局,在政界阅人无数,很容易就能猜透对方的心思,只要他愿意,谁都可以成为他利用和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对象。
苏安无声笑了笑,她不就是吗?萧何说过的话至今还萦绕在耳,他说她脏,说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她只是他玩腻的对象。当时的她,心一点点的变凉,像是从冰雪最深处蔓延过来一般,然后涌现出深深的绝望。
可是如今,她能够感觉到心里的泪积蓄了很久,但是眼眶中却没有,于是只能化成深刻于心的怨恨,压得她,无处可逃。
爱恨不是写错的家庭作业,所以它无法用橡皮擦一点点的擦掉这些痕迹。擦不掉,就只能永远的记得,放在心上,时刻提醒自己:傻一次不叫傻,可以称之为天真,如果傻第二次,那就要万劫不复,无药可救了。
收回视线,掀被下床,身上不知何时穿了一袭雪纺睡衣。
回头看着萧何,他还在沉睡,除了他,不会是别人了。
简单的洗漱之后,她开始在偌大的房间里找更衣室。
更衣室很大,共分两个区域,一个是萧何专用,另一个是她专用。
豪华的大衣橱里,挂满了当季各大品牌的服装,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