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般半跪在她面前给她擦手。
这么一想,在泰国,他放下自己的骄傲希望两人复合是一次。
而今天,是第二次。
夜风吹拂起苏安的长发,她深吸一口气,“谢谢,我可以自己来。”抽出萧何手里的手绢,他竟任由她抽走,站起身,对元清说:“把林默叫过来,让他送苏小姐回去。”
“是。”
苏安站起身,看着萧何:“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打车。”
“我答应过你母亲会送你回去,难道你想让我食言吗?”
犹豫片刻,她说:“谢谢。”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林默把车开了过来,下车,打开车门,等着她入内。
“衣服……”她把衣服取下来,还给他。
萧何也没有推辞,示意元清接过,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紧攥的手绢上。
苏安微愣,她的手里还握着他的手绢,可是上面沾染了鲜血,就这么归还,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她颇有些踌躇。
“我再给您买条新的。”一模一样。
“不用,洗干净记得还给我。”说着,似是补充道:“这条手绢对我来说很重要。”
重要吗?历经九年依旧崭新如一的手绢,低档货,便宜的不值几个钱,和萧何这身行头相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水平面的,但是像萧何这样的人,生来就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手里拿着便宜货,却能让人误以为那是出自哪个大师的限量版大作。
其实有关于这条手绢的记忆,苏安还是有的,因为这根本就是她的手绢。
她习惯看书的时候,用手绢扎着头发,只是后来……
“这条手绢好像是我的。”
萧何面无表情的说:“好像?手绢上面有你的名字吗?”
苏安无语了,这又不是古代,有哪个神经病会在手绢上绣上自己的名字啊?当她是幼稚园的小朋友吗?
萧何目光深不见底:“苏小姐,明天请把手绢给我送过来。”
苏小姐?在宴会里还是苏安,到了外面直接成苏小姐了,这人变脸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见他转身要走,苏安承认自己有些气急败坏了。
“明天几点,我把手绢送到什么地方?”
“总统府,上午九点。”走了几步,萧何转身看着她,冷淡的说道:“苏小姐,我不喜欢别人迟到,希望你遵守时间。”
苏安在生气,萧何感觉到,元清离得远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