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薛婵、薛姜姐妹吗?她们去而复返,软禁了薛裕,献上薛家万贯家财投靠海州,这艘船就是薛家的。海州虽有兵马,却无渡口,以后商贸发展起来太受限制,所以我顺便将山阳城府衙也收下了。”
容冲意外,随后又觉得骄傲,侧过身含笑看她:“茜茜真厉害,看来以后我可以专心致志吃软饭了。”
赵沉茜瞪了他一眼:“浑说。苏昭蜚来了信,海州围城已解,幸而时日短浅,稻苗受灾不严重,他已组织士兵帮助流民修建房子,抢救稻禾,容大哥和我娘也一切安好。你要看看信吗?”
容冲摇头,紧握着她的手不放:“不需要,我相信你们。你累不累?不如躺下陪我说会话吧。”
赵沉茜瞥了他一眼,容冲眼眸澄澈,看起来很是真诚。赵沉茜心里颇一言难尽,道:“我不累。你呢,想好怎么糊弄我了吗?”
容冲突然按住额头,剑眉紧皱,赵沉茜冷着脸:“少来这一套。”
容冲没有嬉皮笑脸,依然眉心紧锁,手指用力抵着攒竹穴,赵沉茜被吓到了,俯身去探他额头温度:“怎么了?”
她刚靠近就被容冲拦住腰,使巧劲放倒。赵沉茜猝不及防摔向床榻,后脑撞到了容冲的手掌,并不疼,但性质很恶劣。
赵沉茜面无表情看着他,容冲眼睛亮晶晶的,明显明知故犯,撒娇一样抱住她:“哎呀,头痛,起不来了。”
赵沉茜被他折腾得心累,懒得再计较礼法规矩。她躺在榻上,慢慢竟真有些困意,威胁道:“下次你要是再敢受这么多伤……”
“不会了不会了。”容冲生怕赵沉茜说出不要他了之类的话,连忙发誓。两人静静挨着,没有更逾矩的举动,却让人放松安心。容冲心满意足抱紧她,过了一会,轻声说:“对不起。我带你走时,说要护你安康自由,结果总是失言,反而累你替我操心。”
赵沉茜嘴上说着生气,可是,他为了营救她的母亲亲身涉险,在将她母亲送走后,独自一人去归真观报仇雪恨,不肯拖累任何人,她哪里舍得真的对他生气?赵沉茜是对自己生气,气自己无能,恨昭孝帝薄凉。
赵沉茜手指摸索,慢慢找到他的手,握住:“我不要你护着,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我只是恨我姓赵,无法帮你报仇。”
元宓、归真观乃至北梁是刽子手,但致他家破人亡的真正凶手,其实是昭孝帝,赵沉茜的亲生父亲。昭孝帝活着时赵沉茜无能为力,等她终于有了力量,昭孝帝早已驾崩,袷飨太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