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齐军的背影都没见着。你们是怎么把元宓和刘麟都打跑的?”
说起这个,扈源兴高采烈道:“这一仗打得痛快,前几日无论齐军怎么叫阵,知州都不让我们回应,憋屈死我了。昨天知州突然让我们夜袭齐军大营,我挑了八百名精锐好手,轻装等在城门内,等看到外面亮起火把,我们悄悄开城门,往齐军营地摸去。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后方火把上,根本没留意到我们,我们杀入大营,如入无人之境。他们就像羊群一样,我们往哪儿赶他们就往哪儿跑,呆呆傻傻,挤在一起任人攻击。北梁人说汉人是绵羊,我看,他们的兵也没好到哪里去嘛。”
在场男人都畅快地笑了,苏昭蜚好奇问:“哪来的火把?”
扈源倒了碗酒,敬向周霓:“周将军,这一碗我敬你。之前是我犯浑,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们女儿家不好喝酒,我先干了,你随意。”
“看不起谁呢。”周霓也倒了满满一碗酒,豪迈道,“喝!你要是喝不过我,下一次你给我当掩护。”
扈源原本还有些别扭,看到周霓这么豪爽,他彻底放下心,大笑道:“好!下一次,我去后方给你敲锣打鼓!”
魏子尘给苏昭蜚解释:“周霓将军可了不得,一个人拉扯了一队娘子军,从汴梁赶到海州。知州说要为她们修建女子军舍,以后和兄弟们一起训练,但军舍还没修建好,周将军就带着娘子军藏到了山阳城去。大战时,齐军只盯着海州城,根本没想到山阳城也成了我们的。昨夜,周将军带着人绕到齐军后面,在山上点亮火把,敲锣打鼓,看着有数万之众。刘麟误以为被容将军包抄了,这时候我们从前面进攻,齐军见前后夹击,士气先败,刘麟和越王又各有各的主意,底下士兵不知道到底听谁的,还打什么,一推就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