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望陛下垂怜,使少棠随团归秦,则雅谊常存。
若虑烽火戏诸侯之虞,寡人愿以宗庙社稷为誓:少棠归秦后,必以周礼待之,不使有纤芥之患。倘陛下犹豫,恐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非独伤两国之好,亦使天下疑两国信义。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此非独报少棠之情,亦维两国之和。望陛下三思,勿使相见时难别亦难成谶。使团已候于稷下,但凭陛下金口一诺,即当奉少棠西归。
临楮匆匆,不尽依依。唯愿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两国之好,永固如金汤。
秦王嬴嬴无垢再拜
景狩二年冬
看姜卫济变了脸色,太卜卿姜飞叶就猜到是什么事了。
嬴无垢把能做的都做了,且把孟少棠一事放在了国家的层面上,这就很难处理。放走孟少棠,于国家有利,但他姜飞叶就食言了;不放,为了一个孟少棠,天齐就要继续赔钱赔粮,这些钱,能让多少嗷嗷待哺的母老子少喘一口气?
姜卫济犹豫了,望向姜飞叶。
姜飞叶缓步出列,宽大的官袍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他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太子殿下,微臣以为,此事需谨慎考量。”
徐卢生捕捉到姜飞叶话中的保留,立刻上前一步,微微一揖。“姜太卜所言极是,此事确需慎重。然吾王心意已决,此番不仅免除天齐巨额赔款,还愿以市价收购已运抵之物资,此等诚意,天地可鉴。”
姜飞叶也不太想硬顶,但孟少棠明确表示不想回去,他也不愿意辜负顾承章重托,黄泉简还在他手里呢。
“呃,我没有说玄秦没有诚心。我的意思是,孟少棠来我天齐,是她个人的意思,并非老夫胁迫或者利诱。这一点,老夫以人格担保。所以,她是去是留,要看她个人的意愿。”
“论个人的意愿,还有谁比孟相更有说服力?”徐卢生立刻抓住了这句话的漏洞,微笑道,“孟相是王后的父亲,现在就站在这里,让女儿和他回去,不过分吧?”
孟集拱了拱手,说道,“殿下,小女离开故土多年,不光我很想念,少棠的母亲更是思念成疾,一病不起啊。还望大王开恩,让我把她带回去,见见她那可怜的娘亲。唉,风中残烛,看一眼少一眼咯。”
姜飞叶不太好接这句话,父母要见女儿,你总不能拒绝吧?
于国于家,于公于私,嬴无垢完全占理,书信中隐约带有先礼后兵的意思。姜卫济确实不怕玄秦动兵,毕竟相隔万里,后勤之类的东西,玄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