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抄家了吗?”赵守拙问道。
“有人吗?”崔琦高喊,“有人吗?出来一个!”
“有人。”赵守虚说道,“有脚步声,从后院来。”
于是四人站在原地等候。
一个落魄的中年男人跑了出来,,一脸油腻也盖不住深深的失落,见到崔琦等人,脸色恐惧。
他不知道崔琦,但还有点眼力见,知道对方身上穿着的,是官服。
“见过大人。”崔琦诚惶诚恐地下跪行礼。
崔琦问道。“你是谁?”
“小人赵岩。”
“赵岩?赵家的家主吗?”
“不敢,正是小人。”
崔琦扫视了一圈院落,皱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人被、呃,自愿捐出所有家产,并鼓励家丁护院前往武卒军中,为国效力。”
“你有这觉悟?”崔琦愈发迷糊,“你图什么?”
“图个心安、图个心安。”
“因何事不安?”
“大人,”赵岩讪笑道,“就不要调侃小人了吧?”
“我刚到此地,没有功夫调侃你。到底怎么回事?”
赵岩不大信,但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个大概。
“那就说得通了。”崔琦等人点点头,说道,“引我等去拜见令堂,看看顾承章到底有没有把令堂的病治好。要是没有,我们帮你治。”
“大人,小人、小人实在拿不出诊金了……这家中的情况,小人没有隐瞒……”
赵岩应该是被顾承章坑怕了,崔琦笑着安慰道,“我们为官之人,自有俸禄,无需你出什么诊金。带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