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起的雄心壮志,在面对赵家家主的时候,面对真刀真枪的威胁的时候,突然烟消云散。
很多人心里大呼上当,娘的今天就不该来!
刘福年幼无知,不知道大人的心思,大喊道,“我们来要回顾郎中的药钱!给钱!四十石粮食,说好了的!”
赵岩皱眉道,“我给了他一百金,价值何止四十石粮食?早就给清了的,不信问他?”
说着,他指向顾承章。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分而治之,各个击破,挑拨离间,向来是少数强者直面多数弱者团结时候的有效手段,千百年来,亘古未变。
“有这事吗?顾郎中?”
“没有。”顾承章摇头道,“四十石粮食是事先说好的诊金,一百金是赵老夫人病愈后的赏金,两码事。”
“谁告诉你这一百金不包含诊金?”赵岩冷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顾思灵,居然敢鼓动乡邻打上门来,又伤我护卫、杀我门房,你未免太过分了!”
顾承章眼神一冷,提剑上前。
赵岩知道他要动手了,厉喝道,“诸位乡亲父老,若是家中缺粮,我赵家向来与邻为善,讲究慈悲,明天就于城中施粥,连施十天。各位高邻,请回吧。”
顾承章要是不想让他说话,也就弹指一挥的事情,但他也想看看这些人的反应,就安静听他说完。
果然,人群一阵骚动,站在最后排的一些人,真的掉头回去了。临走还不忘行礼,一脸惭愧。
赵岩大喜,连连拱手致谢。
顾承章一阵无语。不过这些人能来,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了。
退出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很快就只剩几十人,和几百杀气腾腾的家丁完全不是对手;何况,赵岩从外面找来的地痞流氓等人陆续赶来,越聚越多,里里外外把这几十人围了起来。
赵岩上前一步,冷冷说道,“还不走的人,就是铁了心要和我赵家为敌,我赵某也不是吃素的,别怪我心狠手辣!最后说一句,还不快滚!”
剩下的人本就心惊胆战,被他这一吼,连滚带爬又跑了大半,只剩十来个人面面相觑。虽然手脚都开始抖,但依旧围在顾承章身边,包括刘福母子。
“好了。”顾承章笑道,“你们能来,我就很感动了。能坚持到现在,实属难得。你们回家等着吧,放心,粮食一定送到你们家里,保证让你们几家今年衣食无忧。”
“我们不走。”刘母含泪道,“今天就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