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打手,会打死你的。”
“那么凶?”顾承章问道。
“是啊,每年收租收贷的时候,赵家都会打死几个人。”她的脸色一阵黯然,声音也低了下去。
看她的样子,顾承章隐约觉得这事和刘福他爹有关系,也不好多问,便安慰道,“没事,赵老夫人的病没有完全好,不至于。”
“那、那等她的病快好的时候,你一定要跑,不要在这里呆了,跑得越远越好。”
“为什么?”
“他们吃人都不吐骨头,那么多粮食,还有这么多金子,怎么可能白白给你?”
“我没有白拿,这是看病钱。”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刘母急了,眼泪簌簌而落,“要不,你现在就跑吧,反正已经很多钱了。”
“那来领粮食的人怎么办?空手而归,岂不是要怪你?”
“怪我什么?话又不是我说的。再说了,大家哪天不是两手空空的?你一句话而已,又不是欠他们的。”
顾承章笑了笑,安慰道,“放心,我有我的办法。”
刘母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擦了擦眼泪,“真没事?”
“没事。”
“晚上在这里吃饭吗?”
“当然!”顾承章把木盘递给她,“这是饭钱。”
刘母摇了摇头,没有接,去灶台忙活。
“去买点肉吧,多久没吃了。”顾承章劝道。
刘母显得有些局促,“这太多了……”
顾承章把金锭切成碎碎的小块,递给她。
她挑了块最小的,去买东西了。
“刘福,我累了,要睡会。中午饭我不吃了,晚饭再叫我。”
“好。”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关上,将屋外的喧嚣隔绝开来。顾承章靠着床坐下,从怀中取出几枚金锭放在身边,剩下的全部藏入柴堆深处。这些金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着温润的光泽,但他知道,这些光芒在乱世中既是希望,也是祸端。
他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开始调息。这间柴房虽简陋,却因久无人至而积了层薄灰,此刻反倒成了难得的清静之地。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吐纳之间,尘埃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中缓缓浮动。
顾承章将神识沉入体内。
修行之人内视己身,所见非血肉筋骨,而是真元流转的脉络图景。在他的感知中,丹田如同一团温润白光,那是他多年苦修凝聚的根基,浑厚、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