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个三五里地,微微喘气的时候,就回来休息。”顾承章笑道,“饮食宜清淡,少食多餐。这便告辞了。”
“别呀,大清早的,能上哪里去?”老妇人笑道,“岩儿,留郎中小哥吃饭,大摆宴席三日,以谢救命之恩。”
顾承章连忙摆手推辞,说道,“不少人还眼巴巴地等我回去治病,这就不耽搁了。多谢前辈美意,告辞。”
说着,他便拱手退出。
赵岩也劝道,“母亲,确实如此。不是儿子不懂人情世故,请顾郎中的时候,很多病人在车子后面跟着。”
“好吧。”老妇人见儿子也这么说,只得应允。“除了诊金,再给一百金,聊表谢意。”
赵岩一阵肉疼,还是应了下来。
顾承章本不想要,推辞了一番,但赵岩以“长者赐,不可辞”为理由劝解。看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顾承章本着不拿白不拿,拿了不白拿的精神,勉强答应。
赵岩送他出府,说道,“顾郎中,一百金现在就给你。前面说好的四十石粮食,现在起运,天黑之前准到。”
顾承章点点头,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托盘。“如有复发,尽快来找我。”
“好。”赵岩交代道,“用我的马车,送顾神医回去,路上务必小心伺候,不可怠慢。”
顾承章笑了笑,告辞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