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魂寄邙山,眼见异宝现世,引来四方觊觎,却知此物于幽魏国运无益,反是祸端。他特意显化,指引在下离开那是非之地,并嘱托若遇君上,当将此言带到。是以,在下实乃受思文公之托,前来传话,绝非盗取异宝之人。对了,在下沿途会被抢走黄泉简,也在思文公预料中。天地可鉴,先祖英灵亦可为证!”
帐内一片寂静。丁仲在一旁听得暗暗咋舌,没想到顾承章机智如此,竟编出这样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
魏雍沉默良久,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谢太常,你觉得呢?”
“回大王,既然涉及宗庙先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真是先祖英灵不昧,特意显化传讯,若是不遵旨,岂非忤逆先祖?”
片刻后,魏雍的语气已然不同。“你所言,事关先祖,寡人需慎重查证。若有一字虚言……”
“在下愿任凭君上处置!”顾承章立刻接口。
“好,那你告诉我,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顾承章看了丁仲一眼,见对方微微颔首,于是照实说道,“在下被人诬陷,弑君的罪名没有洗清;加上嬴无垢穷追不舍,这九州万方,似乎没有我的容身之地。走一步看一步罢了,还没有具体的想法。”
魏雍望向谢兆华,谢兆华拱手道,“大王,此言不虚,也在情理中。”
“丁大人,”魏雍微笑着问道,“听说韩太子与此人私交不错,你不把他带回风韩?”
丁仲笑道,“在下只是一名小小的少臣,太子殿下没有下达这样的诏令,我不敢胡来。”
“老成谋国之士。”魏雍似乎对丁仲格外感兴趣,“寡人身边非常缺少这样的人才,丁大人有兴趣吗?以副相之位待之,如何?”
丁仲拱手笑道,“谢大王抬爱。臣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有数的。当个少臣已是僭越,担任副相,实在是当不起,当不起啊。”
魏雍惋惜地说道,“好吧,如果丁大人哪天有这个想法,幽魏的大门随时为您打开,虚位以待。”
“多谢大王。”丁仲深深地鞠了一躬。
“顾承章,查证你刚才的话,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寡人身边好了。放心,寡人以国宾待之,绝不会亏待于你。”
“可是,天子那边已经派出了人手,还有嬴无垢……”
“这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安安静静地呆着便是。没有寡人的许可,谁能动你一根汗毛?”魏雍表现出了诸侯的霸气,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