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之谈啊。”
顾承章苦笑道,“先生说哪里去了?她和福满堂被夜枭阁追杀,顺手一救而已,刚刚被姜飞叶带走了。”
“姜飞叶?他也来了?”丁仲摇摇,笑道,“要是知道他也来了,我根本不会凑这个热闹。我说心中有异动,原来在攥他手里了。”
顾承章本来要解释,想想算了。
“你要去哪里?”丁仲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
“逃命而已,真不知道。”
“去风韩吧,太子能保住你。”
顾承章愣了一下,轻轻摇头。韩博武当然不怕嬴无垢,但姬晨旭呢?“我还是钦犯,他做的已经够多了,就不要再添那么大的麻烦。”
丁仲闻言,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拍了拍顾承章的肩膀:“你倒是替太子着想。不过,你既不愿去风韩,我也不强求。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刚得到消息,太学宫的人也来了。”
顾承章心头一凛。“太学宫?”
墨白就是来自太学宫,一出手就把他生擒了,实力着实不一般。
“不错,”丁仲点头,“他们此番前来,一是为山中异宝,二来肯定是要捉拿你回去。听说来的还不是太学宫弟子,而是三个老学究;境界高,又重视纲常法纪。他们若出手,比夜枭阁的杀手还麻烦。”
顾承章沉默不语。太学宫超然物外,地位尊崇,其门下弟子修为高深,代表着正统与秩序。若他们全力出动,那这天下,几乎难有容身之处了。
丁仲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道:“此外,还有更棘手的事。幽魏的国君魏雍,派了一支精兵,已悄然开至邙山外围,形成了合围之势。随军而来的,还有大量幽魏宫廷供奉的修行者。看这阵仗,魏雍对此次出世的异宝,是志在必得。”
“魏雍?他不是忙着接手河西吗?怎么又来管这档子事儿?”
“不知道。”丁仲笑道,“要不,我领你去见他?”
“为什么要见他?”顾承章笑道,“这方圆几百里,我随便找条缝就钻出去了,见他干嘛?”
“你不见他,只怕所有人都以为异宝是你拿了,个个追在你身后,不烦吗?”
“天地良心,我真没有。”顾承章叫起冤来。
“所以啊,你最好见见魏雍,告诉他实情。”
“搞不好会惹来太学宫的人啊。还有,魏雍把我槛送洛邑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