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许多,但他握着默渊剑的手依然稳定,眼神不停地扫视着四周。
孟少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略显踉跄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情绪,主要一种在危难中滋生、悄然蔓延的依赖和悸动。
两人只拣那人迹罕至的小径穿行,直到日上三竿,才在一处山涧旁停下,稍作休息。顾承章喝了几口水以后,盘膝坐地,默默调息;孟少棠则默默地坐在他身边,吃几口随手摘的果子。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山涧的宁静:
“啧啧,好重的阴气啊,还有一股子血腥味。看来这邙山,昨晚颇为热闹啊。”
顾承章一跃而起,长剑出鞘,将孟少棠护在身后。
这是他的本能反应,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他又不被察觉,说明对方修为比他深。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人身着素雅青袍,面容苍老,一双仿佛能洞悉世情的深邃眼眸。他正随手拨弄着身旁的松针,神态悠闲,仿佛只是偶然路过的游客。
顾承章一眼就看到了他腰间的酒壶,高九寸九,壶身椭圆;壶底微凹,的刻有一幅极简的阴阳图。
论面貌、论这个酒壶,顾承章不要太熟悉,天齐太卜卿,姜飞叶,腰悬忘川壶,是顾承章外出遇到的第一个大修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