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中途陨落,那也是命数,总好过在彼此眼前死去。
这很残酷,但自己要面对的敌人太强大,没有资格,也没有时间沉溺于儿女情长。
“好了,”灵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即日起,司命府闭门谢客,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府内一应事务,暂由璃月、沈建、彭琨三位共同协理。”
“喏。”
彭琨退了下去,璃月留下来陪她。
“灵萱,以前我和顾承章打过招呼,你们就不该蹚这趟浑水。这水太深,太危险。”璃月埋怨道,“你看,第一天就出事了。”
“他说过的,也不想来,是我坚持参加证道大会的。”灵萱红了眼眶,“也是我赶他走的。”
“你来参加证道大会,我心里又佩服,又担心。”璃月叹了口气,“好在有惊无险。我看这彭琨长老不显山不露水,到关键时刻,还是向着你的。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和师父的关系也比较淡。”灵萱沉吟道,“是不是他看不惯沈建?”
“有可能。他的资历和境界比沈建高,但沈建却被大王提拔为祝官,应该是吃不下这口气。我觉得……”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道,“禀少司命、司祝大人,太子殿下来了。”
灵萱和璃月面露惊讶之色,齐齐站了起来。

